老王叼着烟，看着街对面那家“聚贤居”酒楼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他今年二十五了，爹妈以前是镇上数得着的富户，后来生意失败，欠了一屁股债，爹跑了，妈病死了，他就成了镇上出了名的“废物”。废物？老王自己都觉得可笑。

“废物又怎样？”他狠狠吸了一口烟，吐出个黑圈，“老子有手有脚，还不能赚钱过年了？”

街对面，聚贤居门口围着一群人，吵吵嚷嚷的。老王家就在对面，他当然知道。那是个体面的酒楼，但规矩也大，不认识人是进不去的。

“听说了吗？聚贤居招学徒了！” “嘿，这可是个好机会，以后混饭吃有地儿。” “就凭老王家那废物儿子？他行吗？”

老王嘴角抽了抽，没理会。他是个实在人，知道自己的斤两。他只想混口饭吃，别逼得跟人拼命。

“废物？我看他是贼眉鼠眼，专门占别人便宜！”一个尖嘴猴脸的家伙挤到他面前，嘴里不干不净，“听说你爹妈欠了聚贤居一大笔钱，今天不赶紧去打工还债，你还想怎么样？”

老王眯起眼睛，对方在他眼里跟个跳蚤似的，动动手指就能捏死。但他没动手，脾气好不代表没脾气。“占你便宜？我哪占你便宜了？少废话。”

“少废话？你这废物还敢跟我顶嘴？”那家伙往后一退，叫来几个帮手，围住老王，“小子，识相点，去聚贤居打工，不然今天别想走出这街。”

老王心里骂了句操，心想今天这日子是没法过了。他转身想走，却被对方一把拦住。

“站住！今天不让你去聚贤居，就从这儿滚出去！”为首的那个家伙狞笑起来，“滚不滚？”

老王恶狠狠地瞪着他，心里想：要是今天被逼去了聚贤居，还怎么活？他看了看街对面，那帮人正等着他呢，像一群等着宰的猪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：“年轻人，少管闲事。”

众人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破烂的老头不知何时出现在街角，手里拿着个破碗，碗里飘着几片菜叶。

“老头，你找死？”为首的家伙cular土匪似的笑了，“挡我们的道了！滚开！”

老头摇摇头，浑浊的眼睛似乎看穿了这帮混混的把戏。“你们欺人太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