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喂，王磊，又看那破摊位呢？"张伟叼着根烟，斜眼瞅着蹲在街角的老王。老王正对着个破旧皮箱指指点点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，手里的老花镜都快滑到鼻尖了。

王磊苦笑两声，弯下腰拍了拍老王肩膀："张哥，就当是给街坊邻居积点德吧，赚那点零头够干啥的。"

张伟嗤笑一声，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踩灭："积德？我看是发疯！这年头，谁还捧他这过时的玩意儿？"

老王却满不在乎，嘿嘿一笑，从箱子里摸出个锈迹斑斑的小铜块，在手里掂了掂："别小看它，巴掌大的铜疙瘩，里头可是赤铜矿啊！要不是眼花，这色泽……啧啧，至少值五百。"

王磊瞪大眼睛："五百？老王，您别逗了，就这锈得快冒泡的玩意儿？"

"信不信由你！"老王把铜块往王磊面前一放，"要不信，晚上带回去给你家那小玩意儿刻个章，保管他值钱！"

王磊彻底服了，这老王平日里不修边幅， parece da mesma coisa，偏偏对这鬼画符的玩意儿门儿清。他叹了口气，扶着老王站起身："走，张哥，咱哥们儿别的做不来，送你两瓶老村长就成！"

张伟乐得哈哈大笑，搂住王磊的肩膀："就数你懂事！走，哥请客，晚上哥家小聚！"

三人在街边小酒馆里喝着小酒，王磊心里却直犯嘀咕。他跟张伟是发小，家道中落后，两人过得都不容易。老王更惨，老伴走得早，就靠摆个地摊混口饭吃。可就这老头，对那些老古董喜欢得紧，没事就对着那些破铜烂铁比划半天。

酒过三巡，王磊的手机突然地震般晃动起来。他掏出手机一看，傻眼了——是前些天合伙开的小饭馆老板发来的，催他赶紧还上月账单，不然就报警！

王磊脸瞬间绿了，心猛地一沉。这月账单？他怎么忘了！不仅忘了，前阵子那点微薄的工资全搭进周转去了，根本凑不齐！饭馆老板那张嚣张的脸在他眼前晃悠，王磊只觉得一股怒火直冲顶门。

"操他妈的！"王磊狠狠一拳砸在酒桌上，酒碗都跳了起来，"这帮狗日的！等着！我早晚让你们付出代价！"

张伟和老王都被吓了一跳，齐刷刷看向王磊。老王眉头紧锁，担忧道："小磊，这账单……实在没办法的话，跟家里想想办法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