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心里直跳，赶紧赔不是：“姑娘，对不起对不起！我就是……就是看着您差点摔了，下意识伸手……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。”他车子都停稳了，光速摆手，满脸写着“我真不是故意的”。那姑娘杏眼一瞪，刚要发作，眼珠子却转了转。“行，下次看人摔跤，您不扶？” 老王讪笑，挠挠头：“我这不是急着送单嘛，眼慢了半拍。” 姑娘撇撇嘴，转身进了玻璃厂大门。 老王心有余悸，自己这手“神助攻”真是越来越离谱了。这都第几次了？上回是帮个老太太抢了被骗的钱，再上回好像是抓了个小偷……他老王这是捡钱没捡到，捡漏捡到姑娘身上了？ 他摇摇头，发动车子。手机“叮”一声，又是新订单。 【玻璃厂，急送，玻璃碎品，东西贵，看在姐面子上给你加钱。】 老王嘴角抽抽，玻璃碎品还加钱？这客户是懂行的啊。得，谁让钱包瘪得慌呢。 到玻璃厂门口，老王把车停好，推车上楼。玻璃厂不大，厂房老旧，院子里几棵老槐树，风一吹，沙沙作响。老板娘正坐在院子里，一把椅子，一个茶壶，悠闲得很。 “小李，又来啦？”老板娘抬头看他，眼睛里带着笑意。 “嗯，有单子。”老王应了一声，把东西搬过去。 “这次又是谁？”老板娘问。 “一个姑娘，看着像是厂里的。”老王说。 老板娘哦了一声，没再问。老王拧开箱子，拿出玻璃碎品。老板娘拿起一块，仔细看了看，“嗯，这玻璃不错，是冰裂纹的。” “是吗？”老王凑过去看。 老板娘笑骂：“就你这眼神，还能看明白？” 老王讪笑：“我就是觉得好看，平时店里少有这样的。” 老板娘哼了一声，把玻璃放回箱子。“好看是好看，就是容易碎。” “是，是，这玻璃可金贵了。”老王一边说，一边帮着收拾。 老板娘递给他一杯茶，“喝吧，解解渴。” 老王接过茶杯，喝了一口，“甜。” “自己泡的，甜度刚合适。”老板娘说。 老王点点头，心里暗想，这老板娘的手艺真不错，泡茶都这么有讲究。 这时，老板娘的手机响了，她接起来说了几句，脸色微微变了变。 “怎么了？”老王问。 “家里的电话，说我爸摔倒了，在医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