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薇缩在出租屋的角落，浑身酸痛得像根竹竿。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溜进来，在她脸上爬了爬，凉飕飕的。她想起宁寒琛那张冷脸，想起他动手时的力道，心还在后怕地狂跳。

“嘶……”她咬着牙，摸了摸鼻梁。昨天被人堵在这里，拳头像打沙袋一样，打到现在都还肿着，青一块紫一块，看着挺吓人。手里还攥着块脏毛巾，是唯一的“纪念品”。

手机在包里震动了一下，她拿出来看，是闺蜜林小曼发的：“薇薇，在干嘛呢？看到新闻了，你跟宁总的事情？啧啧，这宁家大少真是不好惹啊。”

李薇嘴角抽了抽。宁家大少？宁寒琛，大Boss宁寒琛。这个称呼在她耳朵里，简直像颗炸弹。她赶紧回：“没事，小曼，你别说出去。我……我 temporarily 搬来这住了。”

林小曼秒回：“得了吧你，还 temporary？我看就是被赶出来了。薇薇，跟姐说，他怎么对你的，你告诉我，姐帮你揍回去！”

李薇笑得有点苦：“不用，我已经没事了。你不知道，我还有个更麻烦的。”

“什么麻烦？”

“我怀孕了。”

林小曼那边沉默了几秒，然后传来一声惊呼和爆粗：“你他妈……怀孕了？！”

“嗯，”李薇叹了口气，“也可能是宁寒琛的。”

手机界面上突然多了几行字：“那你还愣着干什么？赶紧走！我帮你找地方！”

李薇盯着屏幕，心里五味杂陈。走？她能去哪？她抠出从破屋窗户拿出来的最后一点钱，才几百块。肚子里的孩子，是她不争气的意外，可现在……好像有了依靠。她攥紧手机，突然觉得，也许，和宁寒琛不是完全没可能。

她关掉聊天，躺回冰冷的床上。月光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，她看着床单上那块不太干净的污渍，心里乱糟糟的。不知道宁寒琛知道她怀孕了会是什么反应。恶心？厌恶？还是……别的什么？

正想着，门“咔哒”一声开了。

李薇吓得猛地坐起来，手电筒的光晃得她睁不开眼。宁寒琛站在门口，身上还带着一身汗味和酒店的消毒水味。他低头看着她，眼神复杂。

“你在这儿干什么？”他的声音冷得像冰碴。

李薇心一紧，低着头，小声说：“我……我睡不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