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开！”叶野吼了一声，声音却有点发颤，手死死搂着叶苗，把她护在身后。他是个壮实汉子，背上的包沉甸甸的，里面是半个月的干粮和几件破衣服，是他和叶苗从老家一路逃出来的所有家当。

可他现在看起来，就像个刚被狗追过的丧家之犬，脸上那股子刚硬劲儿全没了。

前面那几个男人，看样子有四个，一个个敞着衣膛，肌肉虬结，脸上都带着戾气。为首那个疤脸汉子唾了一口唾沫在地上，用脚碾了碾，对着叶野他们勾了勾下巴，嘴里发出几声意义不明的嗤笑。

“哟，这是找死呢？拦着老子的路，想怎么着？”

“给钱！或者滚！”

“或者……都给我孙子玩玩？”

后面两个黝黑的男人也跟着起哄，眼睛瞟向叶苗那旮沓，眼神不善。其中一个还吹了声口哨，带着几分猥琐。

叶苗躲着爹爹身后，小脸绷得紧紧的。她才七岁，虽然个头不高，可眼神却亮晶晶的，像小兽一样警惕着前方的危险。她知道，爹爹肯定不是这几个男人的对手。要不是遇到这帮人，他们早就翻过前面那座山，去找村里没逃出来的人了。

“滚！”叶野咬着牙，又吼了一声，可声音更小了。他看了看地上的干粮袋，又看了看叶苗，心里那个急啊。

他逃难路上摔伤了腿，走不了快路，只能背着包，一步一挪地带着叶苗跑。眼瞅着就要到山脚下了，没想到会撞上这么一伙子人渣。

“怎么？不敢滚？”疤脸汉子又往前逼近了一步，手里那根磨尖了的木棍子指了指叶苗，“或者，给老子的孙子找个玩玩？”

“滚！”叶苗突然开口了，声音不大，却很清晰。

所有人都愣了一下。

叶苗往前挪了两步，踮起脚，小心翼翼地看着疤脸汉子，小手攥成了拳：“我爹受伤了，我们没有钱，但请你离开。”

“小丫头，你说啥风凉话呢？”疤脸汉子哈哈大笑起来，指着叶苗，“老子就喜欢你这个！”

他往前又逼近了一步，吓得叶苗往爹爹身后缩了缩。

叶野赶紧拉住她：“娃，别胡来！”

“爹，让他们走！我们……”叶苗看着那根指向自己的木棍子，眼睛突然亮了。

她挣开爹爹的手，指着不远处的树林，大声喊道：“我养了好多鸡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