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夜寒的话像淬了冰的刀子，直直剜进苏晚晚心口。她咬着唇，倔强地挺直背脊，死也不肯再看那双冷得像西伯利亚寒风的眼睛。空气里弥漫着火药味，她能感觉到顾夜寒身上散发出的压迫感，那气场让她骨头都发软，可偏偏她就是不服输。

「苏晚晚，」顾夜寒终于往前逼近一步，高大的身影几乎将她笼罩，他声音低沉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，「别再用这种愚蠢的方式引起我的注意。」他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她脸颊，像是最轻蔑的侮辱。

苏晚晚心里发毛，可面上就是不卑不亢：「顾先生，我是不是愚蠢，需要你教？」她声音不大，却字字清晰，有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。

顾夜寒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：「看来是我上次太轻纵你了。既然你这么喜欢跪，那就跪着听我说。」他语气里透着绝对的强势，仿佛在命令一条狗。

苏晚晚气得差点跳起来，拳头攥得死紧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强压下心头的屈辱：「顾夜寒，你以为这样就能打发我？我告诉你，没那么容易！」她的话像针一样扎进顾夜寒心里，他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。

「是吗？」顾夜寒突然凑近，鼻尖几乎碰到她的，热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，让她一阵心慌，「那就试试看。直到你不再让我看到这种蠢样子为止。」说完，他猛地转身，大步离开，留下苏晚晚一个人站在原地，浑身冰冷。

晚上，苏晚晚躺在床上辗转反侧，脑子里全是顾夜寒那张冷漠的脸。她气自己没用，气自己总是输。可转念一想，又觉得不甘心。凭什么要她永远低着头上天？

她在地上跪着的时候，偷偷观察过顾夜寒。他虽然冷，但眼神里的狠厉其实是因为隐藏着更深的情绪。她知道他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。这场婚姻，她不能认输。

第二天，苏晚晚特意打扮了一下，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。她知道顾夜寒注重形象，她就是要迎合他，然后......别的她就没想那么多了。毕竟，人心难测，她不能把所有底牌都暴露出来。

顾夜寒看到她，明显愣了一下。不过很快，他恢复了惯常的冷漠：「苏晚晚，今天怎么不跪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