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说这破庙呢，连块像样的 Ground Beef 都找不到，狗尾巴草都能把它噎死。张凡一边嘀咕着，一边缩着脖子往里走， anticipation 结果又被冷气冻得一激灵。老头子还在那儿坐着，背对着他，跟老僧入定似的。张凡咽了口唾沫，这老头子一天到晚杵在这儿，也不知道是看戏还是看猴戏。

“喂，饿了吧？”张凡扯了扯老头子宽大的衣角，毕竟这破庙里就仨“人”，老头子占俩。

老头子头也不回，慢悠悠来了一句：“有吃的？”

张凡噎了噎，“有，就剩下半块……”

老头子这才转过身，那眼神，啧啧，跟鹰隼似的。张凡刚想抱怨，就见老头子从怀里掏出一块巴掌大的白玉，扔给他：“拿着，垫脚。”

张凡一愣，这玉挺沉，入手冰凉，反光的东西还挺多，随便扫了一眼，就瞅见个歪歪扭扭的小字——“玄”。啥玩意儿？老头子看他不顺眼就给他块破玉？

“你……”张凡刚想怼两句，老头子突然拍了拍他肩膀，“走，给你看看好东西。”

破庙里光线暗，老头子一挥手，几道青光闪过，墙边多了几张桌子，地上铺着块黄符，还烧着两根香。

张凡眼珠子一瞪，“老头子，你搞这么大阵仗干嘛？卖艺？”

老头子笑呵呵，“不卖艺，教你练练手艺。”

“练手艺？就这破庙？”张凡一脸嫌弃。

老头子白了他一眼，“怎么，嫌弃本老头子？”

“那倒没有……”张凡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，反正这老头子脾气古怪得很。

只见老头子从袖子里掏出一把东西，张凡定睛一看，好家伙，好几把飞剑！

张凡眼睛都直了，手指头都在抖，“老头子，你……”

老头子打断他，“别激动，这些可不是你的。”

张凡一愣，随即气得直跺脚，“不是我的？那你说你打算干啥？留着送鬼呢？”

老头子拿起其中一把飞剑，剑身通体雪白，上面刻着几个小字——“送别剑”。张凡一撇嘴，人家肯定是用来送人的，肯定是老头子自己舍不得用。

“我送你一把。”老头子话音刚落，那把飞剑就嗖地一下飞到张凡手里。

张凡手一抖，差点扔了，这玩意儿……咋这么重？

“怎么，嫌弃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