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的阳光懒洋洋地洒在青石板路上，张凡揣着手，在破败的山门下晃悠。说是山门，其实就是块歪歪斜斜的木头牌子，上面三个龙飞凤舞的字迹，他认得前两个，最后一个……大概是老头随手的乱画吧。刚被逐出真宗，师尊又神龙见首不见尾，他这无根的飘萍，能去哪儿？

"凡儿，磨蹭什么呢？"一个苍老的声音自身后传来，张凡一哆嗦，差点没把怀里揣着的半块烧饼掉地上。他回头，只见一个穿着洗得发白道袍的小老头背着手站在那儿，脸上搁着一副万年不变的脸色，偏偏那双小眼睛滴溜溜一转，直勾勾地盯着他怀里的烧饼。

"师尊！"张凡赶紧把烧饼往怀里藏了藏，"我……我正想着去镇上采买些食材呢。"

老头哼了一声，慢悠悠踱了两步，停在张凡面前三尺开外， nose尖几乎要戳到他脑门上："采买食材？就你那点钱，买把青菜都要掰着手指头算？"

张凡囁嚅着："就是……多攒点灵石，以后用得上。"

老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"噗嗤"一声笑了出来："你这榆木脑袋！灵石是用来花的，不是用来攒的！真宗都不要你了，还指望那点灵石翻身？"

张凡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老头这是在敲打他呢。他讪讪道："师尊教训的是，徒儿该打。"

"光知道挨揍也不行。"老头突然话锋一转，"跟你说个好消息，你那间破屋子，我给你寻来了一本绝学。"

"什么绝学？"张凡眼睛顿时亮了，这老头，不会又把他扔个无字天书吧？

"炼丹术。"老头掰着两根瘦骨嶙峋的手指，"真宗那些老顽固，只知道苦修，却不知这外门之术才是生财之道！"

张凡顿时傻眼，他那点修为，连引气入体都没做到，炼丹？这不科学啊。

"怎么，没信心？"老头眼睛一瞪，"信不信我抽你！"

张凡连忙摆手："不敢不敢，师尊您说的是！"

"这才对嘛。"老头拍拍他的肩膀，"记住，灵石不够，炼丹来凑！现在，跟我下山！"

张凡一愣："下山？去哪儿？"

"去花城！"老头一脸神秘地眨眨眼，"你的桃花运，就在那里等着呢！"

张凡望着老头那副没正经的样子，哭笑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