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又抽了口烟，盯着那本《斗破苍穹》出神。烟头红光一闪，灭了。他伸手拿起书，指尖划过封面，纸皮磨得有点发软，边角卷了卷，像是被人拿在手里摩挲过无数次。

“啧，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“盗版都这么有缘分？”

那感觉，真奇了。他明明知道这是本小说，是别人的故事，可每次闭眼，好像都能听到书里传来遥远的声响，模糊不清，却隐隐约约带着一股子…嗯…气。不是灵气，也不是仙气，更像是…情绪？

他扔了书，靠在椅背上，揉了揉太阳穴。“搞什么啊玩意儿。”

就在这时，脑海里突然多了点杂音。

轰隆隆——

像是打雷，又像是内心炸雷。林凡猛地一惊，差点从椅子上滚下去。这声音太突兀了！他赶紧集中精神，想弄清楚源头。

嗡…

然后，那声音消失了。

林凡懵了。幻觉？还是这破书真是邪门？他咽了口唾沫，再次尝试集中精神。

轰隆隆——

又来了！这次更近了，像是直接在他脑子里响起的。

林凡咬了咬牙，直接上手，一把捏住自己脑袋！

“哎哟我去！”他痛呼一声，感觉脑袋像是要裂开一样。

轰隆隆——

声音停了。

林凡松开手，揉着脑袋，心有余悸。“操！这玩意儿有意识？”

不可能吧？小说里的东西能成精？他摇摇头，把这事当笑话讲给自己听。可那声音，确实…确实存在。

“行，不管了。”林凡把烟灰缸里的烟头一股脑扫进垃圾桶，“主角是真要起飞了吗？”

他重新拿起《斗破苍穹》，随意翻了几页。嗯，正好看到主角萧炎被退婚，受尽嘲讽，一蹶不振那段。啧，有意思。这要是换作以前，他早就在评论区喷上了，现在…

林凡嘴角勾起一丝微笑。

他感觉自己好像找到了什么关键。

“偷contributions？”林凡嘀咕着，握紧了拳头，“好像…有点意思。”

就是趁主角没人注意，偷偷跑进书里去溜达溜达？探探路，看看那所谓的‘结结实实的墙’到底是个啥玩意儿？他林凡，在书外是个神仙，在书里…总得找个乐子不是？

“风险是有点大。”林凡摸着下巴，“万一…万一真被困住了呢？”

“但收益…也可能很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