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吐出一口烟圈，看着桌上那张皱巴巴的A4纸，眉头越皱越紧。纸上是房东老王给的尺寸，让他帮忙看看阳宅有没有什么不对劲。结果呢？老王自己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平面图，还得意洋洋地说是什么祖传手艺。王磊当时直接把烟在烟灰缸里摁灭，指甲掐得死死的，许是用力过猛，把烟灰缸边缘掐了个小豁子。

他揉着眉心，心里骂骂咧咧。这年头，人祭拜还得烧纸，风水玄学愣是被搞成了幼儿园手工课。他掐灭烟头，把那卷折叠得乱七八糟的《风水入门百字诀》往抽屉里一塞，决定出去看看。

楼道里光线昏暗，墙皮剥落得厉害，散发着一股霉味。王磊皱着鼻子，抄着手走过去。房东老王住在二楼，门虚掩着，透出点灯光。王磊踹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，老王正趴在桌上打瞌睡，旁边放了个瓦罐，显然是在喝中药。

“老王，醒了醒了。”王磊把门拉拢，一股中药的苦味混着那股妖异的香飘出来。老王猛地惊醒，睡眼惺忪地揉着眼，“哎呦，磊子啊，你来了……”

王磊斜眼看着他，手里还拿着那卷皱巴巴的纸，“想让我看风水？用张破纸？”

老王嘿嘿笑了两声，把纸递过去，“这……这是我自己画的，关键在于这尺寸……”他搓着手，一脸期待。

王磊接过纸，随手展开。平面图画的歪七扭八，客厅墙壁画得歪，窗户位置也画得离谱。他随手在窗户位置比划了两下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“窗户开的位置不对。”王磊言简意赅，“挡了气运。”

老王一愣，随即拍大腿，“哎呀！我就说吧！家里最近是怪怪的，你奶奶的忌日，我祭拜了三天，她却没来……你想想，窗户开得邪乎，气进不来，鬼神能来吗？”

王磊嘴角抽了抽，这老王还真能瞎掰。他走到窗户边，透过那扇布满灰尘的玻璃往外看。窗外是隔壁楼的阳台，阳台上挂着个脏兮兮的绿萝盆栽。他眉头一挑，伸手在那扇窗户边缘比划了几下，嘴里念叨着什么。

“这就对了。”他转身，扒拉老王一把，“墙下埋点东西，阴气就能挡住。”

老王眼睛一亮，连忙问是什么。王磊没直接说，只让他去镇上买斤雄黄，回来自己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