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风景？”乔屿挑了挑眉，把手机从林夏手里拿过来，屏幕放大，视频里那张醉醺醺的脸让他嘴角动了动。几不可察地松了口气，像是放下了什么心事。

“怎么，你小子还挺享受被人灌酒？”他矿物质水直接灌了一口，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笑意。

林夏翻了个白眼，把水杯拍到他桌上：“你管别人喝不喝呢？倒是你，上次聚会就差点被灌死。”她想起昨天夜里乔屿那副怂样儿，还得她折腾了一宿送他回来。心里说不出的滋味，有点烦，又有点……什么样？

“我这不是看风景呢。”乔屿把手机塞回她手里，伸手想摸她的头发，指尖在发顶顿了顿。

林夏躲了一下，他手一扬，不小心碰倒了桌上的水杯。俩人手忙脚乱地扶着，你一言我一语地骂骂咧咧。水珠顺着乔屿的侧脸往下淌，他没动，就那么看着林夏，眼神亮得吓人。

“说吧，又想干啥？”林夏小声嘀咕，心里头乱糟糟的。自从上次表白失败，她就没再主动找过乔屿。可这人心说变就变，琢磨着这人是不是又变卦了？

“考研出结果了，我想跟你一起。”

林夏愣住了，手里手机差点没拿住。她抬头，撞进乔屿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，像是蓄着满天的星。这男人，说话从不会拐弯抹角。不像她，憋着劲儿说了也是白说。

“我……考研没过。”她昨晚查了成绩，直接傻眼了。

乔屿没意外，只是叹了口气：“那你再考一次？我帮你查资料。”

林夏眼眶有点红，半晌才挤出几个字：“我不想考了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乔屿的声音低了下来。

“没意思了。”她轻轻地说，“学那些东西……也没用。”

乔屿沉默了几秒，突然笑了：“林夏，你聪明着呢。考研怎么就没用了？”

林夏抬头看他，他眼神很认真，像是在问她，也像是在问自己。

“我……”她想说，考研不过是一条路，可她现在不想走了。或者说，她不知道自己该往哪里走。但她话到嘴边，又咽了回去。

“我问你，”乔屿往前凑了点，“咱们俩，到底能不能在一起？”

林夏心里咯噔一下，脸颊迅速升温。她死死咬着下唇，视线飘到窗外。那些天，她总爱望着窗外发呆，看着来来往往的人，看着风吹动树叶，看着霓虹灯一明一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