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晃荡荡走出公司大门，晚风吹在脸上，带着点夏末特有的燥热。加班到九点，老板画的大饼还没影儿，奖金更是成了镜花水月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手机壳磨得发亮，里面揣着昨儿刚领的工资，数了数，不多不少，两千块，包庇一下，算是饿不死。

刚想掏手机给对象打个卡，忽然腰间一阵轻微震动。林凡疑惑地掏出手机，是个未知号码发来的短信。打开一看，只有一行字：“确认接收系统，回复‘是’。”

林凡懵了。这不是他昨天为了冲个KTV会员，在软件市场随便下载的那个“无限优惠券”系统吗？当时他手滑点了个“免费领取”，想着能领点啥小零食都行，结果下载完就没然后了。今天怎么突然发短信了？

他嘀咕着回了个“是”，手机屏幕上弹出一个页面。林凡眼睛一亮，上面赫然写着：“购买系统，送系统一份。当前价格：1点诚意值，数量：1。”

“买一送一？”林凡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这什么操作？超市大减半还差不多！他试探着点击了“购买”按钮。

嗡——

系统提示音在脑海里响起：“购买成功！您获得系统一份，是否立即激活？”

“必须的！”林凡咬着牙，脑子里飘过两个大字——穷疯。

他毫不犹豫地点了“是”。下一秒，一个和之前一模一样的系统界面出现在他脑海里。林凡：“……”

这什么事儿啊？买了个系统，又送了个一样的？这不是等于没买吗？

但转念一想，这玩意儿能复制，那岂不是……林凡嘴角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。他小心翼翼地在那第二个系统界面上也点了个“购买”，价格依旧是“1点诚意值”。

“购买成功！”第二个系统提示音刚落，林凡脑中系统数量就变成了三个。他心脏狂跳，双手都在抖。这要是真的能无限复制……

他深吸一口气，对着空气挥了挥拳头，大喊一声：“系统，给我变点钱来！”

果园里，赵大勇正蹲在自家老梨树下吃桃子。忽然，他手里多了一叠百元大钞， blonde 女孩手捧一束野花站在他面前，眼睛水汪汪地：“大叔，我……我遇到困难了，能借我点钱吗？”

赵大勇当场石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