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哒。”林凡又按烂了一个键盘键帽。老式台式机风扇吼得跟打雷似的，CPU散热片都快冒烟了。电脑屏幕蓝光刺眼，晃得他眼睛生疼。眼前密密麻麻的策划案数据，他瞪着看久了，感觉字都在跳舞。

他伸了个懒腰，颈椎“咔咔”响了一声。办公室里就他一个人，王总那边早就走人了。林凡揉了揉眼睛，灌了口凉茶，叹了口气。

“王总这脾气，真是……唉。”他自言自语。

手机“叮咚”响了一下，是王总的微信。林凡点开一看，是一张发票照片，还有一行字：“林凡，方案的事，明天早上八点老地方见。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不用看也知道王总这是变着法子甩锅呢。这方案他熬了两个通宵，数据全是他一手摸准的，现在出了问题，第一怀疑对象就是他。

“操， goddamn。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把方案文件导到U盘里，随手塞进口袋。明天就算王总再怎么刁难，他也有理有据。

出门的时候，路过楼下早餐摊。老板娘老王看见是他，热情地打招呼：“小林，今天吃啥？油条豆浆还是馄饨？”

“不了不了，给您道个谢。”林凡笑着递过去五块钱，“昨天那事儿，多亏您了。”

老王摆摆手，嘿嘿一笑：“嗨，街坊邻居的，应该的。你那电脑别老用那个破机器了，迟早出事。我去给你找人修修。”

林凡谢绝了，走到街角，掏出手机。注册了好几个二手交易平台，把那台老破机器挂了出去，价格压得相当低。

“值不了几个钱，但省心地不行。”他嘀咕了一句，心里盘算着明天怎么跟王总谈。

手机又“叮咚”响了一下，是学校同学的验证请求。“林凡？你小子不是退学了吗？怎么还加我？”

林凡点通过了。同学李明发来一个表情包，笑得那叫一个猥琐：“凡哥，最近混得咋样？还记得兄弟我啊？”

林凡回了个“滚”，心里却想起以前在学校混的日子。他当初之所以辍学，就是家里出了急事，需要他赚钱。

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提示收到一条短信。他点开一看，是市动物园的招聘信息。职位：动物训练师。要求：有相关经验者优先，对动物有爱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