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哒。” 林凡又按烂了一个键盘键帽。老式台式机风扇吼得跟打雷似的，CPU散热片都快冒烟了。电脑屏幕蓝光刺眼，晃得他眼睛生疼。眼前密密麻麻的策划案数据，他瞪着看久了，感觉字都在跳舞。

“王总，您看看这个方案，我保证这次绝对能拿下来！” 林凡把方案往老板王凯面前一递，声音都有些沙哑。

王凯也就是瞟了一眼，筷子往桌上一顿：“行吧，林凡，这次要是搞砸了，项目费别想拿。我告诉你，别仗着会写点东西，就翅膀硬了。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心里骂了句：狗眼看人低。他一个月工资就几千块，天天吭哧吭哧给这死扣门钱干活，还挨训。他转过身，想回工位再改改方案，一扭头，看见隔壁老王正翘着二郎腿，跟客户吹得天花乱坠。

老王是销售，人脉广，平时办公室里待遇那叫一个好。靠茶水间倒茶，跟老板套近乎，业绩好时还得加班费。林凡看着老王那副嘴脸，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。

“还愣着干嘛？赶紧改！” 王凯又吼了一嗓子。

林凡“哦”了一声，眼眶有点发热。他想老子辛辛苦苦干活，你就这么看不起？老子要是混得好了，还伺候你这种小老板？

越想越气，林凡抓起桌上的枸杞保温杯，灌了一大口枸杞菊花茶，顺喉往下一咽。刚放下杯子，他手一抖，茶水洒了一些在桌角。

“妈的。” 他低骂一声，伸手想擦。

刚碰到桌角的瞬间，他突然感觉手臂传来一阵麻麻的电流感。他一愣，低头看向手。只见原本有些发黄的发际线，边缘竟然诡异地冒出一些银白色的绒毛！

“嘶——” 林凡倒抽一口凉气。

他慌忙把手指从桌角收回来，低头盯着自己手臂。那银白色绒毛又细又短，像某种小动物的毛，正微微颤动，像是活的。这特么怎么回事？他最近没烫头啊！

就在这时，王凯又踱了过来：“怎么着？喝了茶还找茬？赶紧干活！”

林凡被搞得有点懵，他下意识抬起另一只手，想挥开王凯。可就在他的手抬起的刹那，旁边花盆里的一只小麻雀突然扑腾扑腾飞了起来，歪歪扭扭地撞在了王凯的茶杯上，“啪”一声脆响，茶水溅出来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