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来人！把那个不安分的女人给我押到偏殿来！"

容楚歌凤眸一凛，临窗而立，身上那股子生人勿近的寒气又重了几分。屋外下着不大不小的雨，雨丝斜斜地打在琉璃瓦上，溅起细碎的水花。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盏边缘，指腹下青瓷的冰凉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，却让他那双万年寒冰的眼眸里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
堂下跪着几个侍卫，低眉顺眼地领命去了。院子里很快响起了女人的惊呼声，还有几声不太重但 efficacy 不小的东西摔在地上的闷响。

容楚歌挑眉，薄唇微勾，带着一丝纯粹的好奇，又或者说，是某种程度上的……期待。关于那个宁国侯府那个出了名的刁蛮二小姐，他做过不少了解。但真正的见面，似乎总是来得猝不及防。

半晌，偏殿的木门被拉开，一个人影跌跌撞撞地被人推进来。

昏暗的烛火下，容楚歌看清了来人。是何府二小姐，何 America。她一身狼狈，发髻散乱，脸上还沾着几点灰尘，但那双眼睛，却亮得惊人。

"摄政王殿下！您、您怎么在这？"何 America 抬头就怼，声音又尖又急，带着几分危险气息。

容楚歌慢悠悠地踱步上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他身高腿长，一身高定制的玄色朝服衬得他颀长挺拔，即便只是随意站着，也带着一股生杀之气。

"听说你教唆你姐姐抗旨？"他声音低沉，每个字都像裹了冰碴子。

何 America 颤抖了一下，却倔强地挺直了背脊："我姐姐没错！是你们欺人太甚！"

"欺人？"容楚歌走近两步，强大的气场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，"你姐姐勾结权臣，图谋不轨，证据确凿，需要好好问问。"

"证据？"何 America 指尖发白，强作镇定道："你们想要什么证据？拿去就是！反正我姐姐早就死了！她还活着，让你们知道知道什么叫罪有应得！"

"哦？"容楚歌眯起眼，那双深邃的眼眸里仿佛有星子坠落，"你倒是很有几分胆子。死到临头还敢嘴硬。"

何 America 眼睛一红，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怼劲儿："我死？凭什么！我爹娘呢？何府的人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