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，这都几点了还让不让人睡觉了？”我烦躁地挠了挠头，把手机屏幕调暗。外面黑漆漆的，小区路灯莫名其妙坏了好几盏，一片死寂，连个狗叫都听不见。我缩在窗边，手心里全是汗，手里那块老怀表还在微微发烫，像揣了个刚从火炉里掏出来的铁疙瘩。

上周我在古玩市场淘来的，黄铜外壳，边角磨得锃亮，表面刻着看不懂的花纹。卖家说是个老西洋表，但指针早就停了，指针后面还有个螺丝孔，底下什么都没有。我寻思着可能是残次品，或者干脆是个骗局。花三十块钱买个教训，挺值。

可我怎么也没想到，这破表竟真成了我的催命符。

那晚，我鬼使神差地把表掏出来，拿在手里把玩。突然发现，怀表背面有个非常细微的缝隙，刚好能塞进一根牙签。我试着捅了捅，里面的东西动了动，还伴随着“叮叮当当”的轻响，像是里面有个小型的摇钱树，或者……一窝耗子？

我吓了一跳，赶紧把表放回兜里，心怦怦直跳，以为是自己紧张听岔了。结果第二天出门，冷汗就顺着背脊流了下来。小区门口那棵歪脖子树底下，躺着个西装革履的胖子和个穿校服的小姑娘，身下还压着个红盒子，像是某种慈善捐款现场，但周围一个人影都没有，连个捡钱的流浪汉都没见着。我胆子小，绕着道走了，但那画面劲儿挺大。

连着三天，城市里开始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味，像是内容简介。晚上出门，路灯全成了摆设，周围黑得伸手不见五指。对面楼那家属楼，窗户透出一点昏暗的光，窗帘偶尔晃动一下，根本看不清里面到底有啥。有那胆大的拍照片发网上，照片里的人脸扭曲得像鬼画符，但过几分钟再看，又恢复正常了。

我他妈当时就确定，那破表肯定不干净！卖家不会把这种东西随便卖给个人吧？

可问题是，我没证据。那表我扔了不得了，我怕它追杀我。现在我又不敢不碰，万一它真能带来什么好处呢？比如……现在这种怪事，它会不会是解决方案？

“哥们儿，你咋又在这儿待着？家属不让你出来？”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是老王发来的消息。

我回过去：“没事儿，睡不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