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那本封面都磨损秃了《九转炼气诀》往桌上一摔，火星子都快蹦出来了。“叶辰！我跟你死磕到底！这破店一天到晚净招鬼！前两天老李头说仓库里响，我进去看，好家伙，半箱上等药材被老鼠啃得只剩骨头！你说邪不邪？”

叶辰正蹲在柜台后面啃苹果，闻言脖子一缩，手忙脚乱把残渣擦了擦，含糊道：“王哥，那就是……就是老鼠吧？冬天了，太冷了，难免有些小动物找吃的……”

“找吃的？老子进去时那动静跟打雷似的，连耗子都得学个声儿！”老王气得发抖，指着门口，“你小子接手这破摊子半年，赔了多少回？我算算了，少说五万多！你说你个年轻人瞎折腾个啥？不如回你老家种地！”

“种地？王哥，您就让我再试试吧。”叶辰挠挠头，声音小了几分，“这店，这店邪性……可也……也藏着点东西不是？”

老王愣了一下，随即冷笑：“哦？还藏着东西？老子倒要看看，你小子到底揣着什么尿性！”他走过来，一把薅住叶辰的衣领，把脸怼到眼前，“说！是不是你偷了我仓库那坛子百年陈酒？！”

叶辰一哆嗦，连忙摆手：“没！没有！王哥，真没有！您检查嘛，我全让您检查！”

老王松开手，踱了两步，掐指算了算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不对……这邪门劲儿，好像越来越重了……也好！正好老子也憋着股气呢！今天你走，还是这店走，你自己选！”

叶辰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暗骂一声“老王你丫真狠”，面上却还要强自镇定，“王哥，别……没必要吧？好好干不行吗？”说着他还比划了两下，假装要给老王捶背。

老王像是没看见他的“巴结”，猛地一拍桌子：“没得商量！ ausgeht nicht !”他眼睛斜着，盯着叶辰手心，“还有，你那枚破印子，给我看看！”

叶辰心里一沉，手悄悄往后藏了藏，嘴里却道：“王哥，您要看……要看啊……可这……这……”他故意拖长了音，想给自己留点余地。

老王哼了一声：“小子，别跟我耍花样！”他一把夺过叶辰的手，直接捏住他心脏的位置，一股大力涌来，叶辰猝不及防，闷哼一声，整条手臂都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