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——”张凡对着空气比划了半天，手心白气蒸腾，嘴里还碎碎念：“系统，给我来点初级灵石奖励，就一点，壮胆的就行……”

屏幕上那个花花绿绿、摇摇欲坠的破烂系统终于颤巍巍响了一声：“叮！宿主，根据贡献值与‘自虐程度’，本次奖励为……呃……空气。”

张凡：“……”

合着本系统是饿死的？喂个狗粮都不给？

他叹了口气，本来以为是地狱难度开局，结果绑了个不管用系统，现在看来，连观众都算不上。他这是在演独角戏啊？

正烦着，眼前突然白光一闪，张凡眼前一黑，彻底没了意识。

再次睁眼，张凡傻眼了。

这触感……太真实了！

不是那种游戏里的模糊视野，也不是系统空间里白茫茫一片。是粗糙的土块，带着温度，还渗着湿气。鼻尖能闻到泥土的腥味，耳边是“嗡嗡”的飞虫声，视野里是参天的古树和摇曳的草丛。

等等……鸟叫？

张凡猛地坐起，脑袋剧痛，视线模糊。

他掐了自己一把。

“嘶……”好疼！

不是幻觉！

他四下张望，发现自己正躺在一条蜿蜒的小溪边，身上盖着干草铺，怀里揣着一块锃亮的黑石，触手温润，隐隐透着一股灵气波动。

“黑曜石……品级好像还不低！”张凡眼睛一亮，这玩意儿在凡人世界能换不少东西。他赶紧将黑曜石揣进怀里，小心翼翼地沿着溪流往下走。

没走几步，前方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

几道人影踹着水花冲了过来，为首的是个穿着青色武服的中年人，脸色凝重：“追！别让他跑了！”

张凡吓了一跳，赶紧躲到树后。

只见青衣人身后跟着几个看似练家子的人，手里拿着砍刀和长枪，满眼凶光地四处张望。

“他往哪里跑了？这溪流太窄，看是把守好了！”一个瘦高个低声骂道。

“嘘！好像听到脚步声了！”另一个压低声音。

张凡心头一紧，连忙缩到更深的草丛里。

突然，一道黑影“嗖”地从头顶掠过，直接撞在一个追兵的后脑勺上，那人瞬间一个趔趄，手里的长枪差点掉地上。

“什么声音？”青衣人警惕地看了一圈。

“头儿，是……是乌鸦叫吧？”瘦高个战战兢兢道。

“哼，鬼叫！”青衣人冷哼一声，挥了挥手，“继续追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