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洗完脸，胡乱抹了把脸，趿拉着拖鞋就出了门。小区里静悄悄的，遛狗的遛狗，锻炼的锻炼，怎么睡了一觉，感觉全世界都变了样。

他正琢磨着这房子到底是怎么回事，前面一个熟悉的身影噔噔噔跑过来，嗓门洪亮：“老王！老王在家没？”

老王定睛一看，是住在楼下的老李头，这人特爱热闹，跟个活宝似的。他赶紧摆摆手：“在呢，在呢，老李头，什么事这大清早的？”

老李头跑到跟前，撅着个老脸：“老王啊，我……我这不是看你家窗户亮堂堂的，寻思着过来问问，你昨晚没出去啊？”

老王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：“啊？是啊，我昨晚睡了一觉，怎么，出什么事了？”

老李头搓着手，神神秘秘地说：“没……没事没事，就是问问。就是觉得你平时挺老实的一个人，怎么一晚上都不见人影，有点不放心。对了，你刚才是不是刚……”

说着说着，老李头突然顿住了，眼睛瞪得溜圆，死死地盯着老王家二楼的窗户。老王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，顿时也愣住了。

只见自家二楼的窗户，窗帘是一半拉开的，可以看到里面白晃晃的墙壁，隐约还能看到几个红色的字。那几个字正是老王前两天刚在菜市场写下来的，用来记挂买菜清单的。

老李头咽了口唾沫，结结巴巴地说：“那……那个窗帘，是不是你露出来的？”

老王摇摇头：“不是啊，我昨天晚上记得明明拉好了。”

老李头眉头紧锁，围着老王家走了两圈，突然眼睛一亮，指着不远处的一个垃圾桶说：“有了，我刚才好像看到你扔了个纸团，我捡起来看看。”

说着，老李头跑过去，从垃圾桶里翻出个皱巴巴的纸团，小心翼翼地打开。老王和老李头都凑过来看，只见上面写着一串数字：123456789。

老李头瞪大了眼睛：“这……这是什么？”

老王摇摇头：“我也不知道，昨晚睡得太死，一点印象都没有。”

老李头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，猛地转头看向老王，语气急促地说：“老王，你老实告诉我，你昨晚是不是……是不是做了什么不归家的事？”

老王被问得一愣，随即笑了：“我还能做什么不归家的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