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王，我这月儿上刚丢了工作，手头紧，下个月一定还你！”张毅把烟屁股朝窗户里扔过去，火星子擦着老王脑门飞过。

窗户“啪”一关，老王那福气脸在窗外扭曲几下，没好气道：“还？等你下辈子吧！少废话，赶紧给我滚蛋！再拖下去，我可就找人来给你腾地方了！”

张毅哼了一声，唾沫星子朝老王脸上甩了甩，转身就往楼下走。刚踩上水泥地，背后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
“妈的，还敢顶嘴？给我拦住他！”

脚步声越来越近，张毅脚步猛地一顿，弯腰捡起旁边半截砖头，眼睛瞟向身后。

五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壮汉堵在了楼门口，为首的是个光头，下巴上颗肉痣在太阳底下泛着油光，脸上横着一道刀疤，眼神子阴冷得像淬了毒。

“哪个不开眼的，敢惹我们老刀会？”光头恶狠狠地瞪着张毅，手往后腰一探，藏在外套下的手指头已经搭在了枪柄上。

张毅嘴角抽了抽，妈的，好家伙，直接动枪啊。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黄牙：“哥几个，认错人了，urga。”

光头明显不乐意，冷哼一声：“少装蒜！看把你嚣张的！老子就问你，上次欠的高利贷，是不是你小子说的谎？少废话，钱准备好了没有？”

张毅眼神一沉，妈的，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。他拍了拍口袋，慢悠悠道：“马上，马上，催命呢？”

光头身旁一个瘦高个探头道：“少废话！赶紧的！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！”

张毅故作犹豫了一下，猛地掏出一把皱巴巴的一百块，甩在地上，头也不抬：“先拿来再说。”

光头眼睛一亮，弯腰刚要去捡，旁边一个跟班突然“哎呀”一声，指着胸口，表情痛苦得像被人踩了狗屎。

“老大！我……我胸口疼！”

光头一愣，低头看了看，皱眉道：“怎么了？”

“不……不知道，突然就疼了……”那跟班脸色发白，手捂着胸口，冷汗都下来了。

“滚蛋！”光头怒骂一声，一脚踹开那跟班，“不是你小子装的吧？！”

跟班抱着胸口，痛苦地蜷缩在地上，龇牙咧嘴道：“真……真不是……”

光头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视线又落回张毅身上，眼神不耐烦：“小子，商量一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