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猛地睁开眼，眼神还有些迷蒙，吐了两口嘴里的唾沫，才慢悠悠地坐起来：“咋了，卫哥？大清早的，叫醒我干嘛？”

“还能干嘛？”李卫国一脸愁容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，“上海丢了，南京也快了。咱们这部队，再守下去就是送肉上砧板啊！”

老张拍了拍身上的被套，皱着眉：“卫哥，你这话说得可轻巧了。咱们就这么点人，往哪儿跑？跑国外？那不是更没地方混了？外面的世界，可不是咱们这些穷光蛋能捣鼓的。”

“国外怎么了？”李卫国眼睛一瞪，嗓门也提了起来，“咱们是铁血男儿，不是缩头乌龟！鬼子占了咱家，咱们就往他们老家去，还揍他们，抢地盘！这才是爷们儿干的事儿！”

老张愣住了，半晌才嘟囔道：“卫哥，话是这么说，可咱们就这么走出去，后方咋办？弹药，粮草，钱款……这都指着我那点补给线呢。”

“补给线能咋样？”李卫国一拍桌子，“难道你打算被鬼子掐断了？那不就彻底没救了？”他指着老张，“老张，我知道你心疼那点家底，可留得青山在，不怕没柴烧！咱们跑出去，先占片新地盘，再回头发展，这才是上策！总比坐以待毙强！”

老张咬了咬牙，点点头：“卫哥，我明白了。可是……”

“可是啥？”李卫国瞪了他一眼，“怕死？”他走过去，重重地拍了拍老张的肩膀，“你跟着我李卫国混，还怕死？有种，就跟我走，去国外，抢地盘，揍鬼子！”

老张眼中闪过一丝决然，他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望着外面阴沉沉的天色，沉声道：“卫哥，我跟你走。去哪都行，只要能跟鬼子干！”

李卫国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白牙：“这就对了！走，咱们收拾家伙，出发！要去的地方，才是咱们的家！”

老张点点头，转身开始收拾装备。李卫国也走了过去，从床底下摸出一把老式驳壳枪，枪身上还带着熟悉的锈迹。他擦了擦枪，眼中闪过一丝狠厉。

“走，老张，带弟兄们走！咱们要去的地方，叫做德国！”

老张一愣，随即笑道：“卫哥，你这想法倒是挺大胆。德国？那可是飞机坦克的天下，咱们这点家伙，跟那儿干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