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凌的目光在白夜身上停留了足足三息，那眼神里的冰冷几乎要把人冻僵。白夜能感觉到，自己明明什么都没做，却像是被hold住了一样，动弹不得。

"你过来。"玄凌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白夜咽了口唾沫，低着头，慢慢走了过去。他穿过寂静的宫殿，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。他能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，咚咚咚，震得他耳膜生疼。

"说吧，"玄凌坐在高高的王座上，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，"你对夜华是什么意思？"

白夜的额头渗出了冷汗，他知道自己瞒不住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抬起头，直视着玄凌的眼睛："我...我爱他。"

玄凌的眼神骤然变冷，仿佛瞬间变成了冰山。"爱？"他嗤笑一声，"你不过是个被利用的工具，什么时候学会说谎了？"

白夜咬紧牙关，不说话。他知道玄凌不会相信他，但也不想再欺骗下去了。他抬起手，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心口，那里有一道深深的伤疤，总是在夜里疼痛。

"夜华对你很好，"玄凌突然说，"你有什么不满意的？"

白夜的嘴唇动了动，却发不出声音。他知道自己无法回答这个问题，因为他知道夜华对他有多好，他有多爱夜华。

"既然如此，"玄凌站了起来，走到白夜面前，"你为什么还要背叛他？"

白夜抬起头，看着玄凌的眼睛，那里充满了愤怒和失望。他知道自己已经失去了玄凌的信任，但他还是想尝试解释。

"我是...我是被迫的。"白夜的声音很小，几乎听不见。

"被迫？"玄凌冷笑，"你这种身不由己的事情，我也做得出来。"

白夜闭上眼睛，泪水滑落。他知道玄凌不会相信他，即使他再努力解释，也无法改变玄凌的看法。

"既然如此，"玄凌的声音变得柔和了一些，"你打算怎么做？"

白夜睁开眼睛，看着玄凌，他的脸上充满了痛苦和迷茫。"我不知道..."

"那就去找答案吧，"玄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"但记住，无论发生什么，我都不会放过你。"

白夜点了点头，转身离开了宫殿。他知道自己的路已经断了，但他还是想尝试找到一条出路。

夜幕降临，白夜独自走在寂静的街道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