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凌的目光在白夜身上停留了足足三息，那眼神里的冰冷几乎要把人冻僵。白夜能感觉到，自己明明什么都没做，却像是被hold住了一样，动弹不得。

"你过来。"玄凌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白夜没动，他只是盯着玄凌的眼睛，想从那双曾经充满笑意的眼眸里找到一丝转机，但没找到。那双眼睛，现在就像万年不化的寒冰，让他从心底感到一阵寒意。

"过来。"玄凌的声音加重了几分。

白夜终于还是动了一下，一步，两步，走到玄凌面前。他看着玄凌的眼睛，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，只有一种近乎残酷的平静。

"你到底想说什么？"白夜终于开口，声音有些干涩。

玄凌盯着他看了足足五秒，才缓缓开口：" bloodstained pool. "

白夜一愣，随即明白了玄凌的意思。他的身体猛地一颤，不是因为冷，而是因为震惊。

"你是说……夜华他……？"白夜的声音颤抖得厉害。

玄凌没有正面回答，只是指了指身后不远处的那片水潭："那里。"

白夜顺着玄凌的指的方向看去，只见那片原本清澈的水潭，此刻已经染上了一层刺眼的红色。水面上漂浮着几片血迹，水底的生物也变得不安起来，四处逃窜。

白夜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，他嘴唇动了动，却发不出声音。他知道，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，他再说什么也是徒劳。

他深吸了一口气，然后转身朝着水潭走去。每走一步，他的心就沉一分。他知道，他即将面对的，是他最不愿意面对的事情。

当他走到水潭边，看到水底的那具尸体的时候，他的身体猛地一震，几乎要跪下去。夜华，他的夜华，竟然真的死了。而且，死得这么惨烈。

白夜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，他跪在潭边，双手抱住夜华的尸体，一遍又一遍地呼喊着夜华的名字。

"夜华……夜华……你怎么能这么傻……你怎么能……"

他的声音越喊越弱，最后变成了无声的啜泣。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哭的，也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，直到他的身体终于支撑不住，晕了过去。

当白夜再次醒来的时候，发现自己已经不在潭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