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往前又踏进一步，皮鞋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回响，在这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。许言猛地掐灭了烟头，烟丝在指间缩成一截，滋滋作响，最后掉在地上，被拖鞋碾过，化作一地狼藉。“说吧。

林薇没有立刻回答，她盯着许言那张写满故事的脸，心里的算盘噼里啪啦响。这个男人，当年可是把林家搅得天翻地覆，最后却输得干干净净。现在又跳出来，是要做什么？

“林总，”许言的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些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，“我知道您不爽。但这事儿，我也是被人推的。”

被人推？林薇挑了挑眉，这话说得可有意思。当初是谁在董事会上跳得最欢？是谁散布流言惹得林母病倒？现在倒成了被人推的受害者？

“许言，”林薇的声音很轻，却像淬了冰，“谁推你，你心里清楚。”

许言喉咙滚动了一下，视线飘向窗外。外面的霓虹灯晃进来，在他脸上镀了一层淡淡的幻影，像某种警示，又像某种诱惑。“林总，话不能这么说。现在这个局面，谁心里都清楚，是有人故意搞鬼。”

“哦？”林薇慢悠悠地开口，“那你说，是谁？”

许言转回头，目光直视林薇，眼神复杂得像打翻了调料瓶。“林总，您太心软了。”他说，“对付您这个级别的对手，光靠善良，是走不远的。”

这话像根针，精准地扎进林薇心里。她确实信不过许言，但说到底，还是不甘心。许言当年能掀起那么大的风浪，也绝非池中之物。现在他落魄了，不代表她就能高枕无忧。

“我给你一个机会。”林薇突然开口，语气不容置疑，“帮我，我给你一个平台。”

许言愣住了，似乎没想到林薇会突然这么说。平台？对现在的他来说，这玩意儿比什么都诱人。

“条件是，”林薇顿了顿，“这次，不许耍花样。”

许言眯起眼睛，沉默了几秒。“好。”他最终答应了。

林薇看着他，心里冷笑一声。许言要是那么好说话，当年就不会落得这个田地。不过，棋局要动，总得先找个棋子。许言就是个不错的棋子。

“你先回去吧。”林薇挥了挥手，“related to后续，我会联系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