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子里刚坐下，就听见旁边桌传来一阵低声议论，手机屏幕亮着，正刷着《极品公考生》。“嘶，这小子，面试怼得真狠。”一个声音压得低，“前面几个题他都能直接翻书，考官都傻了。”

包子里心说，嘿，我跟你讲，这主角张浩就是行，脑子转得比电风扇还快。他这帮人里头，包子里算中等的，至少考前三个月砖头啃了六百块，资料刷了三圈。但对张浩啊，只能羡慕嫉妒恨。

“你听他说，最后那题，让他现场编个故事，他直接来个面试现场实录。”手机里传来另一句惊叹。

包子里顺手摸了摸口袋，准考证还压着，背后印着“张浩”。他心里嘀咕，我也就是抄抄张浩的卷子，临场乱编乱造。他也不信自己能比张浩强，那小子是神，不是人。

前头几个题还是按部就班，包子里心里稳了稳，看了看手表，离面试结束还有五分钟。他突然想起一件事，前面那个哥们儿，好像就是张浩口中的“面试现场实录”事件的当事人，瘫在休息室里，手机扔一边。

包子里瞥了一眼，那人眼神黯淡，手指抽得发抖，嘴唇哆嗦着，像是在跟谁打电话，又像是自言自语。“完了，彻底完了……”那人突然抬手，把手机摔在地上，屏幕碎了一角。

包子里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要是张浩，估计早抽身走人了。他叹了口气，准备等会儿溜达回去，顺便看看老家那修路的事有没有动静。

考官开始收卷，包子里把纸笔往桌上一扔，心里盘算着，这面试结束，先回住处洗个澡，然后去市里转转，看看能不能碰上之前那哥们儿，顺便打探打探。

走出考场，阳光正好，包子里抬头看天，蓝得透亮。他拐进旁边的早餐店，买了个包子，边走边吃。街上人来人往，有急着上班的，有刚下课的学生，每个人都像陀螺一样旋转着。

“哥们，包子？”一个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
包子里抬头，是个穿制服的小年轻，脸上挂着笑。“对，来个豆浆。”

小年轻麻利地做了一碗，递过来时还多加了两个馒头。包子里付钱，手刚碰到包，突然手机响了，是张浩发来的消息：“刚出考场，你那边怎么样？”

包子里低头看了一下，回道：“还行，就是前面那个哥们儿，估计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