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猛揉了揉眼睛，手机屏幕的光映得他眯着眼。地铁到站，人潮往门口涌，他随着人流挤出去，抬头看了看自个儿租的小区楼牌，三号楼，底层。

租的地方就两间，一间睡觉，一间放东西，收拾得还算干净。王猛踢踢踏踏踢开门，一股饭菜香飘出来。他刚坐下，房东老王就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阳春面走过来，搁他桌上：“猛子，刚出锅的，趁热吃。”

“谢了，老王。”王猛接过面，吹了吹气，吸溜一口，“啥时候开始下班了？”

“哦，今儿歇了，女儿她妈喊我去医院呢。”老王叹了口气，“唉，这病啊，真是没钱没法治。”

王猛心里咯噔一下，放下筷子：“老张…老张他娘那个病…还没好？”

老王摇摇头，脸上愁云惨淡：“早就见好就收了，我那点钱，贴进去还是不够。医生说了，得再仔细查查，可那检查费…啧啧，我这退休金哪里够。”

王猛看着那碗阳春面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他记得老张娘子的病，确实邪乎，各种检查都查不出毛病，硬是拖垮了家里。他当时也想去帮忙，可自个儿手里也没几个钱。

“猛子，别想那些了。”老王摆摆手，“快吃你的，吃完我去看看。唉，真不知道这日子要怎么过。”

王猛扒拉了几口面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他突然想起前两天看到的那个古方，专治那种查不出病因的怪病。那东西是他偶然在旧书摊上淘到的，翻了几页，里面记载的方子确实玄乎，但写得有鼻子有眼。

他掏出手机，翻到那个文件，仔细看了看。古方上写着，要用人参、灵芝、还有几味罕见的草药，需要精心的炮制，配合特定的手法调理。

“这…或许有点希望？”王猛喃喃自语，心里突然燃起一簇火苗。

他放下碗，从书架上抽出一本厚厚的《中医古籍》，翻到那几页，对着光仔细照着，把几味主药的名字和用量都记在手机备忘录上。

“人参，灵芝，这些都在深山里。”王猛皱着眉，“还有一味‘ ATS 草’，古籍上没提产地，得去找找。”

他放下书，开始琢磨。他知道那种草药肯定罕见，不然古人早用光了。但既然古籍上提到过，那总得有线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