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这破地方真是够了……"林凡吧唧嘴，灵魂被困在一张破烂的 turtle 骨甲上飘来飘去。他记得自己前一刻还熬夜追小说，一觉醒来就成这样了，还是个没实体的魂魄。

旁边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，一个同样飘着的黑影正试图把几块碎玉塞进骨甲凹槽里。"我说，你这破玩意儿赶紧弄好，磨磨蹭蹭的！"黑影嗓门尖利，像根没拔出来的刺。

林凡不情不愿地飘近些，骨头摩擦的声响在空旷的墓室里格外刺耳。"你哪位？我本来不想管，但……你挡着我晒太阳了。"他抱怨着，眼睛瞟向黑影手里的东西。碎玉上刻着歪歪扭扭的符文，一看就是没用的垃圾玩意儿。

"本大爷是天魔教圣女座下第七弟子，排位第七十七的边缘人物，追着回收任务跑了三天三夜，好不容易在老爷爷墓里找到点东西。"黑影叉着腰，一副炸毛的凤凰口水。

林凡撇撇嘴，这年头修士都这么跳脱的？他眼神扫过四周，墓室里堆满青铜器罐子，显然是哪个倒霉蛋考古挖出来的。他突然灵光一闪，飘到罐子边伸手一扒拉——"哈哈！有了！"

黑影眼疾手快地抢过他的手："老实点！这是灵气矿石，你这种游魂碰了要被吸干的！"可下一秒，她自己却失声惨叫，因为那罐子比灵石还灵，刚碰到触手就炸成了光点。"你怎么知道……"

"机缘狗运气好罢了。"林凡晃了晃三根手指，灰蒙蒙的爪子下还沾着几缕矿石的青光。他飘到黑影身前低声嘀咕："喂，你要的排水任务……我帮你完成十倍，就当赔你刚才的破口溜。"

黑影狐疑地打量他："你谁啊？突然说人话？"

"我是个债主。"林凡挑眉，"你欠我一条命，现在拿矿石抵债。"他忘了他已经死了，但对欠债还钱这种事格外较真。

黑影咬咬牙："行，反正我也快回不去了。不过你得有本事把追债的魔修引走！"她指了指门外，果然传来阴测测的脚步声，"那可是上任魔尊给圣女的令牌，别丢了！"

林凡抬头看了看那块粉紫相间的令牌挂在门楣上摇摇晃晃，突然觉得事儿有点意思。他用手背蹭蹭黑影的脸："放心，等会儿给你扔出去当投石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