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辈子，就没遇到过什么浪漫的事，顶多算个母胎单身十八年还没破冰的实验品。要不是今天这事儿闹得太大，我连自己碰过的女人手指头都掰不清。”

林凡扯着嗓子在办公室里嚷嚷，脸憋得通红。事情闹得挺大，但原因出奇地简单——他不小心把老板珍藏多年的兰花给浇死了。

这盆兰花，老板王总视为命根子，办公室里专门给摆了个VIP位置，旁边还贴着“禁止靠近”的警示牌，结果就他这么个愣头青，非要去凑热闹，顺带撒了一把洗洁精，结果……兰花直接翘了辫子。

“我……”林凡卡着嗓子，喉咙发干，“我当时是想去……想去闻闻，结果手滑……”

王总把那盆蔫了三天的兰花往林凡面前一杵，眼神里跟淬了毒似的。“闻闻？你知道这玩意儿多少钱吗？你一个月工资够不够赔？”

周围的人都压低了身子，生怕沾染上什么麻烦。办公室里鸦雀无声，只有林凡粗重的喘气声在空荡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
“要不……我赔钱？”林凡缩了缩脖子，眼珠子骨碌碌地转，“我老家有花圃，我找人搭把手……”

“搭把手？”王总笑得比哭还难看，“你那花圃里种的是草还是花？赶紧给我滚蛋，别在这儿丢人现眼！”

林凡脸上火辣辣的疼，就像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。他攥紧了拳头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，可最终只是低声说了句“知道了”，然后像条丧家犬一样逃出了办公室。

走在楼梯上，林凡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对他竖中指。他摸了摸口袋，里面剩的钱连顿泡面都不够，更别提赔那盆摇摇欲坠的兰花了。他想起老家父母日渐斑白的头发，心里一酸，眼泪差点没绷住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响了。他掏出来一看，是那个他暗恋半年的姑娘——苏晓。

“喂？”他刚接通，就被苏晓带着笑意的声音给整懵了。

“林凡，晚上有空吗？我新开的那家甜品店来了个法国进口的松露蛋糕，特别想跟你试试看。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松露蛋糕？加价十倍的甜点？他现在连房租都交不起，哪还敢去抢那玩意儿？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
“怎么？你又在上班？”苏晓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，“其实吧……”她顿了顿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楚，“我也失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