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高峰的车流，像一条被拉长的蛆虫，在城市的血管里蠕动。后视镜里，loan的尾灯被夜色彻底吞噬，晏知意把脸贴在冰凉的车窗上，指尖无意识地在车窗上画着圈。她今天请了半天假，名义上是陪老妈去市医院做个体检，实际上，是去拿那张该死的离婚协议书。

车窗外，霓虹闪烁，车灯如织，可晏知意的心里一片冰凉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又缓缓吐出，试图让自己冷静一些。离婚，这两个字在她心里已经盘旋了无数次，但每次提到，她都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慌。

车子缓缓驶近市医院，晏知意的心情也越发沉重。她走进医院大厅，直奔挂号处。挂号员抬头看了她一眼，礼貌地问道：“请问您要挂什么科？”

晏知意机械地回答：“妇科。”

挂号员点点头，递给她一张挂号单：“请在这里候诊。”

晏知意拿着挂号单，走进候诊区。这里人声嘈杂，各个年龄段的人都聚集在这里，等待着医生的诊治。晏知意找了个空位坐下，闭上眼睛，试图让自己放松一些。
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，晏知意的心情也越来越焦躁。她知道，这张离婚协议书是她和loan分开的最后一道程序，一旦签字，就再无挽回的余地。

终于，轮到晏知意了。她走进诊室，医生看了她一眼，问道：“有什么不舒服吗？”

晏知意摇摇头：“我没什么不舒服，只是来拿离婚协议书的。”

医生点点头，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她：“这是您的离婚协议书，请您仔细阅读一下。”

晏知意接过协议书，开始仔细阅读。她的心情越来越沉重，每一字每一句都像是在刺痛她的心。她知道，一旦签字，她和loan多年的感情就将成为过去式。

阅读完毕，晏知意抬起头，对医生说：“我同意离婚。”

医生点点头，递给她一支笔：“请您在这里签字。”

晏知意接过笔，慢慢地签下自己的名字。她的手有些颤抖，但她知道，这是她必须要做的。

签字完毕，晏知意将协议书交还给了医生。医生收起协议书，对她说：“请您回去等通知。”

晏知意走出医院，天色已经暗了下来。她抬头望了望天空，心中充满了不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