泥疙瘩在手里沉甸甸的，张凡皱着眉头，使劲在身上蹭了蹭。黏糊糊的黑泥蹭掉了一些，可那股子味道却像刻在皮肤上似的，怎么也蹭不掉。他有点烦躁，对着空气骂了两句，也不知道骂谁呢。

“操！系统你他妈到底在哪啊？我操！”

空气死一般的寂静，连个鬼影都没有。张凡白眼一翻，心里骂骂咧咧：“还系统？我看就是个坑爹的家伙！一穿越就把老子扔这儿，连个明白人都不说一句。”

他看着手里这坨黑泥，越看越不顺眼。这玩意儿黏糊糊的，还带着一股子说不上来的味道，恶心得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他咽了口唾沫，硬着头皮想：“行吧，先不管那么多了。总得先填饱肚子再说。”

张凡把黑泥往地上一扔，泥土和黑泥混合在一起，发出“噗叽”一声响。他想了想，又伸手去捞。旁边一个土坑，也不知道是啥时候挖的，坑里全是泥土和黑泥混在一起，散发着浓浓的腐败气息。

张凡皱着眉头，伸手在坑里摸索了一阵。突然，他的手摸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。他心里一喜，连忙把手里的黑泥甩掉，开始掏挖。

泥土一层层地被挖开，露出了一个灰扑扑的小盒子。小盒子不大，也就半米见方，上面刻着一些看不懂的符号。张凡好奇地拿起小盒子，入手的感觉很轻，但不知道里面装着什么。

他打开小盒子，里面露出一块灰扑扑的碎片。碎片不大，也就巴掌大小，上面刻着一些看不懂的纹路。碎片散发着微弱的光芒，但很快就暗淡下去了。

“这是啥玩意儿？”张凡拿着碎片，仔细地看了看。碎片上面刻着一些看不懂的纹路，但他隐约觉得，这些纹路似乎和某种力量有关。

“系统提示，法则碎片……？”张凡突然想起了系统的提示。他愣了一下，随即心中一动：“难道这就是系统说的法则碎片？”

他拿着碎片，仔细地感受了一下。突然，他感觉脑海中的一阵剧痛，仿佛有什么东西要冲破他的头骨。他痛苦地抱着头，冷汗直流。

“操！这玩意儿好像有点问题！”张凡痛苦地呻吟了一声。他感觉脑海中的剧痛越来越强烈，仿佛要把他脑子给炸了似的。

“砰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