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迷迷糊糊睁开眼，眼皮重得像灌了铅。病房里消毒水味特别冲，他皱着眉，咳嗽了两声，喉咙干得冒烟。护士推车晃晃悠悠进来，脸上挂着标准假笑。

“李师傅，醒啦？这是针对性的神药，一天三次，每次三片。”护士把药盒往前一推，眼睛却瞟向自己口袋，好像那里藏了什么宝贝似的。李明没注意，他只想喝口水。

“渴……”他哑着嗓子说。护士赶紧倒水，手忙脚乱。李明喝了几口，感觉脑子稍微清醒了点。他想起刚才摔的时候，脑袋撞头盔上的感觉，现在太阳穴还突突跳。

“头还疼。”李明揉着额头。护士一边给他拿药，一边假惺惺地说：“这药就是治头痛的，效果拔群。”她哼了一声，又补了一句，“不过李师傅你这伤挺重，得住院观察几天。”

李明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这么殷勤，但也没多想。他靠在病床上，眯着眼睛想睡会儿。可能是因为摔得太狠，现在脑袋里嗡嗡响，像有无数小蚊子在咬。
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，迷迷糊糊间，李明感觉有人在摸他的额头。他睁开眼，是个穿着白大褂的小年轻，正在他额头上贴什么东西。那是医院用的退热贴。

“李师傅，刚退完烧，身上还有汗，得贴着。”小年轻头也不抬地说。李明看着他的手，突然发现那不是医院护士的手，手指头还沾着点药水。

“你是谁？”李明知道护士不会给自己贴退热贴。小年轻愣了一下，然后嘿嘿笑了：“我？我就是个……志愿者。”

李明心里咯噔一下。医院怎么会冒出志愿者？而且这小子眼神挺躲闪。他装作没看见，闭上眼继续装睡。小年轻贴完退热贴，搓了搓自己的手，溜了。

李明睁开眼，小年轻已经不见了。他皱着眉，盯着天花板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他明明没看错那小子的眼神，像是在偷什么东西。而且那手上的药水……

“妈的，该不会是偷了护士的东西？”李明突然想起护士刚才摸口袋的动作。他坐起来，脑袋还是有点晕。他掀开被子，下床想找护士问清楚。

就在他脚刚踩到地上的时候，病房门突然被推开。那小年轻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一瓶冰红茶，脸上笑嘻嘻的：“李师傅，这是你上次说的要喝的冰红茶，刚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