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在墙根，林凡灌了好几口凉水，喉咙里火烧火燎的疼。他瘫坐在地上，揉着酸胀的太阳穴，琢磨着这破地方是哪儿。前阵子记得自己是被几个江湖无赖砍了，脑袋砸地上，就没影了……这算什么？穿越？还是摔傻了？

突然，脑袋嗡的一声，好像有什么东西要破壳而出似的。林凡吓了一跳，猛地站直身子，手忙脚乱地在身上摸索。身上穿着条破烂的裤子，前面开了条大口子，露出毛茸茸的小肚子。背部、胸口、手臂上，隐隐约约出现了一些淡金色的纹路。

“这是……”林凡低头看向自己的手，掌心空空如也，但指尖却传来一阵刺痛，好像不小心掐破了什么东西。他试着握了握拳，力道似乎比平时大了点，周围的空气都微微扭曲了一下。

“操！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“这是要变异成金刚不坏之身的前兆吗？”

他活动了一下筋骨， joints 咥咥作响，但身体里那股子酸痛劲儿没减反增。不过，当他在地上躺下，尝试感受那些金纹时，身体却慢慢放松了下来。那些纹路像是活的，在淡金色光芒中缓缓流动，组成一个个玄奥的图案。

“嘿，有点东西！”林凡眼睛一亮，连忙盘膝坐下，开始研究那些纹路。他试着用意念去引导，却发现脑子里乱糟糟的，刚理出头绪，又被新的念头打断。

“妈的，精神不集中。”林凡皱着眉头，感觉自己脑子像是垃圾场，什么破玩意儿都有。

就在这时，那些金纹突然爆发出一阵刺眼的光芒，将整个破屋都照亮了。林凡感觉像是被闪电劈中，眼前一黑，差点当场晕过去。

等他再次睁开眼睛时，发现自己仍然坐在地上，但周围的景象却变了。原本霉味的空气变得清新，木床铺上了一层干净的棉被，墙上挂着几幅山水画，还点着一盏油灯。

“神马情况？做梦？”林凡揉了揉眼睛，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。

“不是梦。”一个苍老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，“小子，你的‘混沌道体’觉醒了。”

林凡吓了一大跳，猛地站起身，四处张望却不见人影。

“谁？谁在说话？”他紧张地问道。

“我是你系统的残魂，在轮回界漂流了无数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