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收到！"琴应得干脆，但声音比谁都低沉。她扒着墙壁滑下，快得像只捉老鼠的猫，枪口却始终抵着巷子口。我盯着她消失的方向，心里像擂鼓一样狂跳。这帮儿子们，哪个不是把命拴裤腰带上长大的？

巷子里突然爆起一阵枪声，断断续续的，像是有人在胡乱扫射。我皱皱眉，这枪法……啧，上次的演习，他们能把自己BGM都不带地突突突，现在倒好，装起了老子？妈的，看样子狙击手没看见我们，或者根本不在乎我们。

"妈的，装什么孙子！"老王骂了一句，抄起火箭筒就往巷子口瞄。我一把把他拽住，压低声音吼："老王！想死吗？那玩意儿打在这里，等于对着油桶撒尿！"

老王咧咧嘴，从兜里摸出块巧克力，咔嚓啃了一口。那是他珍藏了好几天的特供，此刻居然当糖吃了。我看着他这副二愣子样，心里倒是踏实了点。这帮活宝，丢在哪儿都能活。

枪声又起，这次明显比刚才密集。巷子对面的楼顶探出个黑点，灵活地闪来闪去。妈的，这家伙是个老油条！我抬眼就看见对面楼上的弹孔，漆黑地嵌在墙壁上，像一张狰狞的嘴。

"准备投掷弹幕！"我吼了一句，把两枚高爆手榴弹扔进巷子。轰隆两声闷响，碎石飞溅。巷子里的敌人暂时没动静了，但知道我们不是吃素的。

"琴！怎么样？"我对着对讲机喊。过了好一会儿，琴才回话，声音闷闷的，带着水汽："确认消失在二楼左拐。但是……我好像看见他们往后面那栋楼跑了！"

我眯起眼，借着巷子里的烟尘，果然看见三个黑影钻进了后面一栋矮楼的二楼窗户。这家伙选地方还挺精，二楼视野好，楼下又是死地。

"老王，带人左突袭！"我指着后面那栋楼吼。老王一愣，随即咧嘴笑道："得嘞！保证把孙子揪出来撕成碎片！"

我点点头，从枪套里抽出一把匕首。不用跟他们谈什么战术，巷战这种活儿，靠的就是真刀真枪的狠劲儿。我抄着匕首，第一个冲进了巷子，脚步声在狭窄的巷子里回荡，像踩在 người 's 脚上。

子弹擦着我耳边飞过，打在墙面上发出滋滋的声响。我头都没回，骂骂咧咧地冲向二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