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艹……”我骂骂咧咧地睁开眼，眼前一片黑漆漆的，鼻尖全是霉味，像刚从垃圾堆里捞出来的烂苹果。

突然，头顶传来“咔嚓”一声，一块巨大的木头从天而降，正砸在我面前不远处。我还没来得及反应，就感觉自己身下的木板猛地一轻，整个身子跟着往下坠。

“操！”我下意识抱头，耳边风声呼啸，最后“噗通”一声落水，冰凉的河水泥浆瞬间糊满了我的脸。

等我这憋屈的电话痨终于睁开眼，发现自己竟然在水里泡着。周围是阴森森的黑水，能见度不足五米，偶尔飘过几具白花花的东西，看那田螺般的眼睛，估摸是水鬼。

我赶紧手脚并用地爬上岸，粗重地喘着气。这他妈是哪儿？拍鬼片呢？

低头一看，我顿时傻眼了。自己身上穿着白大褂，手里还拎着个蓝色塑料袋，装着……呃，一盒中华牌香烟和半瓶二锅头。

“这……”我捧着那袋烟，就感觉脑袋嗡嗡的，像要炸开一样。

就在这时，远处传来一阵咯咯的笑声，那笑声又尖又细，听得人鸡皮疙瘩直冒。我循声望去，只见不远处一棵歪脖子树上，蹲着个白脸老太太，穿着 grey 的旗装，头发花白，脸上画着诡异的花纹。

“小崽子，这么晚不回家，跑这儿来干嘛？”老太太眯着眼睛，冲我打招呼。

我咽了口唾沫，颤巍巍地问道：“老……老太太，您说啥？”我这普通话自带西南口音，说出来还怪怪的。

老太太“噗嗤”一声笑了，指着我说：“看你这身打扮，肯定是城里来的大学生吧？跟奶奶说说，你爸妈在这附近没？”

“我爸妈？”我愣了一下，突然意识到什么，顿时慌了神，“我他妈爸妈呢？我在哪儿？”

老太太一听，脸色骤变，猛地掐了我大腿一把。“嘶——疼！”我低呼一声。

“你他妈胡说八道什么！”老太太瞪着眼睛，“少装蒜了！刚才掉水里那会儿，你没看见周围全是水鬼吗？赶紧的，跟奶奶走，不然被拖下水了，可别怪奶奶没提醒你！”

我这才注意到，自己身上的衣服虽然湿了，但没受伤，塑料袋也没丢。这环境……怎么看着这么像医院？

“我……我刚睡醒，有点迷糊。”我咽了口唾沫，小声嘀咕，“您说医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