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蹲在青石山脚下，搓着手，哈着白气。山风一吹，那破布包又往下坠了坠，边缘磨得毛绒绒的，像是被什么人的大手反复摩挲过。

“这玩意儿，还能爆？”林凡心里嘀咕。

上次的星辰碎片，他练着练着就炸了，差点把自己炸进地里。当时他还想，这玩意儿怕不是个上等货啊。现在手里这包，看着和他上次那包似的，但总感觉哪里不一样。

他捏了捏，内里的东西触感像沙砾，又像是无数细小的星辰沉在油里。那香味儿……啧，比上次浓不少。

林凡没急着练功。这破布包，就是个玄学玩意儿。他说不定哪次就炸了，说不定哪次就能直接一步登天。他现在这种捡破烂似的修炼法，最怕的就是出岔子。

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裤子上的灰。山脚下有片小小的洼地，被野草盖着。林凡扒拉开草，露出块青石板。他盘膝坐下，深吸一口气，开始运转体内那丁点儿的灵力。

灵力在经脉里转圈的圈数，比上回多了那么一丢丢。虽然微乎其微，但林凡能感觉到。这点进步，让他心情好了不少。你知道这有多重要不？他前阵子连引气入体都没完全稳住，现在稍微有点起色，他就觉得离那破布包里的星辰碎片更近了。

“轰！”

林凡猛地睁开眼。那包一直悬在他头顶半尺的破布包，突然爆了。

跟上次不一样。上次是毫无征兆，轰地一下，震得他耳朵嗡嗡响。这次……林凡感觉自己像是看到了慢动作播放的烟花。

先是破布包轻轻一颤，然后像被无形的手撕开。无数细小的光点从中洒落，像一场流星雨，在半空中划出漂亮的弧线，最终没入林凡的眉心。

林凡闷哼一声，眼前一黑。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滚烫的开水桶里，浑身滚烫，经脉像是要被烧断一般。

“呃……”林凡死死咬着牙，额头汗珠子直滚。他死死盯着那片空荡荡的天空，那里破布包炸开的位置，现在连道道云彩都没有了。

“搞什么……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。

等他缓过劲儿来，浑身像是被拆散重组了一遍。那感觉……就像是昨天你穿着新鞋跑了马拉松，今天你穿着棉袄去跳黄河。

林凡活动了一下手指，发现还能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