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林晚，你疯了吗？" 顾屿扶着额角，脸色铁青地看着手机屏幕。

屏幕上是林晚甩掉他手腕，跑进酒吧的背影。顾屿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个自嘲的笑。这丫头，又来了。

他跟林晚纠缠了快两年，分分合合八百回，就这程度还嫌他不够狠？当初怎么就没泼冷水让她清醒清醒。

酒吧里音响震得人耳膜疼，林晚缩在角落，一杯接一杯喝。红酒呛得喉咙发痒，她却像吸鸦片的瘾君子似的，根本停不下来。

"林晚！" 顾屿单手解开衬衫扣子，指尖擦过酒杯时，杯沿的冰凉传递到她掌心。

九月的晚风已经带着凉意，她却只穿着薄如蝉翼的吊带裙。酒气混着她的香水味钻进顾屿鼻腔，这味道太熟悉了，熟悉得让人上头。

"滚开，顾屿。" 林晚灌下一整杯酒，眼睛酡红得像浸在水里。

顾屿蹲下身，膝盖轻触她的脚踝。"你要喝死自己，就别再提我对你的好。" 他声音低沉得不像話，"当初要不是我拦着，你早跟姚明走人了。"

林晚猛地踢开他的手。顾屿被绊得趔趄，撞翻了两杯酒。琥珀色的液体泼在她白皙的腿上，像一道狰狞的伤疤。

"姚明？" 林晚盯着他手臂上暧昧的吻痕，突然笑了，"找得到下一个就赶紧滚，少在我面前装深情。"

顾屿突然抓住她手腕，将她拽进怀里。"那你要我怎么样？"

酒精发酵得人头晕，林晚醉醺醺地靠在他肩头。他低头，可以清晰地听见她急促的心跳声。顾屿喉结滚动，把脸埋在她发间："林晚，就这一回，别再走。"

她仰头，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。那双总是冷冰冰的眼睛，此刻像淬了毒的蜜糖，让她甘愿沉沦。

"顾屿，" 她抓着他衣领的小手发抖，"答应我，以后不准再骗我。"

他收紧手臂，将她往怀里按得更紧。衣料摩擦的温度让人脸红，林晚突然意识到什么，推了推他："放开……"

顾屿却不依不饶："不放。" 他下巴抵在她发顶，气息喷在她耳廓，"要你不准走。"

第二天清晨，林晚在酒店房间醒来。陌生的天花板，男人残留的体温。她赤脚踩在被子上，突然想起昨晚没脱衣服。

人影晃动的走廊尽头，顾屿放下西装外套，手里还拿着一串钥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