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脸一沉，没好气地说：“路见不平，拔刀相助。你们几个，光天化日之下调戏妇女，想干啥？”

“拔刀相助？”死耗子哈哈一笑，左右看了看，对旁边一个瘦高个使了个眼色，“小马，你上，跟老王练练。”

那瘦高个叫小马，走路一瘸一拐的，此刻却像变了个人似的，脸上堆着笑，伸手就能碰到老王的下巴：“哟，老王，好汉不吃眼前亏啊，你那点力气，在我手里跟玩儿似的。”

老王气得直跳脚：“你他妈找打是吧？”说着撸起袖子，刚想动真格，旁边几个混混就围了上来。死耗子往后退了两步，吐了口唾沫在手里，“老王，你跟我这小兄弟玩儿？小心我让你躺下。”

老王早就不爽这帮地痞了，今天撞见，正是火气头上。他冷笑一声：“怎么，想动粗啊？来啊，谁怕谁？”

小马咧嘴一笑，掏出个弹簧刀，在空中晃了晃：“来啊，老王，你试试？”他的右手关节用钢筋敲过，力道大得惊人，刚才跟人打架，剩下的只有刀片。

老王看都没看，挺直了腰板：“来就来，谁怕谁？”

两人动起手来，小马动作很快，手臂一甩，刀就到了老王眼前。老王打开手臂，躲了过去，小马顺势一勾，老王脚底一滑，差点摔倒。

周围的混混哄笑起来，死耗子拍着手，大声叫好：“小马，干得漂亮！”

老王脸上一阵火辣，他咬牙忍住，猛地蹬地，撞向小马。小马没料到老王这么猛，躲闪不及，被撞得一个趔趄。

老王趁机一脚踢在小马的肚子，小马惨叫一声，抱着肚子蹲了下去。老王甩了甩头，知道自己今天是真动了怒，要是再打下去，小马这条命可能就没了。

他喘了喘气，对死耗子说：“今天算我输，你们走。”

死耗子咧嘴一笑，对老王说道：“好汉饶命，我们走，下次再不服气，找人报仇。”

老王点点头，目送他们离开。这时，一个女生跑了过来，嘴里直说：“对不起，对不起，都是我的错，让你差点受伤。”

老王这才看清，是个穿着校服的女生，脸上还带着泪痕， aux旁边还放着两个书包，其中一个是他之前看到的那女的。

“你怎么来了？早干嘛去了？”老王皱着眉头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