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里静得能听见键盘敲击声，洒水壶咕噜咕噜冒着泡，像个小锅炉。张凡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，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来划去，时不时嘴角勾起一丝 tinh nghịch 的笑。他面前的电脑屏幕亮着，上面堆满了各种代码，旁边还散落着泡面桶和能量饮料空罐子。

“陈总，您一天到晚盯着我干嘛？”他忽然抬头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粘了糖的蜜，让人忍不住想靠近。

陈雅蓉，公司新来的女老板，四十岁左右，穿着剪裁合体的西装，气场两米八。她最讨厌的就是张凡这种态度，吊儿郎当，浑身懒散，但偏偏又是个技术鬼才，谁也换不走。

“没什么，”她端着咖啡杯，指尖无意识地转着，“就是觉得你有点特别。”

“人不可貌相嘛。”张凡耸耸肩，把手机屏幕往她面前一递，“您看看这个，我刚写的小程序，能自动统计公司各部门的开销，省心吧？”

陈雅蓉瞟了一眼，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。她虽然不懂数字，但看代码逻辑那是一清二楚。

“不错，我确实没见过谁用这么简单的算法就能……”

“陈总您太客气了，”张凡打断她，语气突然冷了下来，“这种小玩意儿，凡人也能做。”

他这话一出口，办公室里瞬间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。陈雅蓉手一抖，咖啡差点洒出来。这是典型的“高冷”表现，拒人于千里之外，还带着点挑衅。可他又不是针对谁，像是对着空气说话。

“张凡……”陈雅蓉想说什么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她活了这么久，见过的年轻人多了去了，但像张凡这样，明明阳光得能挤出水，却总能用几句话让人心寒的，还是头一回见。

“行了。”张凡自己接了杯水，拧开瓶盖，“忙死了，就不耽误您拍马屁了。”

说完，他就转回头继续捣鼓他的代码，仿佛刚才的冷言冷语只是错觉。可陈雅蓉看着他的侧脸，余光瞥见他那微微上扬的嘴角，心里莫名有点乱。

她不是没遇到过帅哥，可那些人要么太油嘴滑舌，要么太装深沉，唯独张凡，明明看着没心没肺，却总能在关键时刻让人刮目相看。而且，他身上有种说不出来的吸引力，让人忍不住想靠近，却又被他的冷漠推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