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靠，这身体是狗啊？”清灵子又想骂，奈何喉咙里像堵了块石头，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。鼻子里那团毛絮越塞越紧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最后稀里哗啦流下来，顺着嘴角往下淌，狼狈得不行。

他终于折腾出个喷嚏来，那感觉酸爽，整个脑袋都跟着一抽。黑乎乎的狗毛被打进鼻孔 deepest，又顺着眼角流到下巴，恶心他妈给恶心开门——恶心到家了。清灵子捂着 furry 的脸，使劲儿吸气呼气，想把那玩意儿弄出来。

“妈的，还是不行……”他咬牙，伸手想抠，手刚碰到鼻孔就缩回去了，太TM脏了！这具身体还连个洗把脸的地方都没有，浑身上下都是土，活像个刚从泥地里滚出来的沙狗。

“得想办法弄出来……”清灵子眯着眼，视线落在不远处的黑暗里。这里是啥地方？黑漆漆的，连个光亮都没有，空气又闷又腥，带着一股子土腥味儿。他记得自己好像是从昏迷中醒过来的，然后发现自己鼻子里塞了狗毛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记忆断断续续的，像被水洗过的旧照片。

正想着，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不远处传来。清灵子心头一紧，身体跟着一颤。有人来了？他赶紧收敛心神，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，虽然这很难，毕竟他现在还是个鼻孔塞狗毛的傻逼。

脚步声越来越近，越来越清晰的，还有低沉的交谈声，不知道在说着什么。清灵子竖起耳朵听着，虽然听不懂，但也能感觉到对方的气息，不弱，甚至……有点危险。

“有人吗？”清灵子鼓起勇气，用嘶哑的声音喊了一句。

脚步声顿了一下，随即响起一阵嗤笑，听起来很不耐烦：“哪来的野狗？滚一边去，别碍事。”

清灵子心一沉，对方认出他了？他赶紧往后退了几步，但后面就是墙，退无可退。对方似乎也没发现他，径直朝他之前醒来的方向走去。

“想干什么？拦住他们！”清灵子又喊了一声，这次声音大了一些，也带上了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凶狠。

不等他反应过来，一道黑影闪过，直接扑到了那两个人面前。清灵子吓了一跳，这反应速度太快了！他连忙定睛一看，我的妈，那是个女人，身材高挑，穿着一身黑袍，面容冷峻，看样子是个修为不弱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