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又是一个加班夜。晚上十一点，办公室只剩下他一个。键盘声停了，只有风扇有气无力地转着，嗡嗡嗡地吵得人心烦。林凡拿起手机，屏幕亮起来，他习惯性地划进那个叫“修仙界系统”的小程序。

“叮！检测到宿主缺乏灵气，但周围WiFi信号强度良好，符合《万物衍灵》条件。”系统提示音响起，带着点电子合成音，但装得还挺自然。

林凡“噗嗤”笑了声，合上手机，走到窗边。外面coresA城霓虹闪烁，车水马龙，跟修仙界八竿子打不着。不过，他有系统，手机掏修为，WiFi修仙路，这事儿就算真行了。

“万物衍灵……”林凡嘀咕着，上手操作。他打开手机，点进“修仙小程序”，找到那个“万物衍灵”功能，然后对着电脑屏幕比划了几个动作，嘴里还念叨着：“吐纳，引气……”

手机屏幕上显示着进度条，缓慢地增长。林凡盘腿坐在工位上，闭着眼睛，实际上是在看手机进度。那进度条就跟他上班时任务完成率似的，慢得让人想砸东西。

旁边工位空荡荡的，前天那个被ági的同事据说是家里闹鬼，离职了。林凡想着，有了这系统，以后真有了闹鬼也认命的底气。别人熬夜打坐他摸鱼修仙，这日子，听着就带劲。

进度条终于满了，林凡睁开眼，长舒一口气，感觉脑子清醒了点。他点开系统商城，一看，只有两个选项：“神秘小草”和“祖传老痰”，价格分别是“少量灵气”和“中量灵气”。

林凡：“……”他这系统，是不是挺“接地气”？卖草卖痰，是不是比那些卖功德卖仙器的靠谱？

“算了，先试试小草。”他花了一点灵气买了“神秘小草”，点开使用，手机屏幕上跳出来一个绿色的……呃，草。小草摆在工位上，没过十分钟，就蔫了，变成了灰色，然后消失。

林凡：“……”草，这玩意儿是智商税吧？

他有点沮丧，但转念一想，反正也没花钱，就当花钱买教训了。再试试那个“祖传老痰”，林凡嘀咕一句：“我去，这玩意儿真能忍。”花了两点灵气，买了个“祖传老痰”。点开使用，手机屏幕上出现了一坨……呃，痰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