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市人声鼎沸，烧烤的滋滋声、啤酒的碰撞声混成一团。林凡晃着喝空的啤酒罐，靠在电线杆上，眯着眼看热闹。

旁边拉面摊子前排着长队，老板娘扯着嗓子喊：“来碗牛肉面！加蛋加肉！” 挤在队伍里的青年皱眉：“我说你这人，能不能排好队？咋还往前拱呢？” 身后的壮汉不耐烦：“咋地？我花钱买面还得看你的脸色？” 青年更来气，刚想怼回去，就感觉额头一阵发烫。

林凡眼角余光瞥见，掏出手机，屏幕上赫然显示着：“【鉴定术：普通】。” 下面备注着：“宿主林凡，开局觉醒疑似无用的精神力外放技能，可鉴定普通人类强者气运。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晃了晃脑袋，这玩意儿是闹哪样？别的穿越者开局不都是觉醒神级功法、超凡天赋，顶天了也是什么控火、御雷、开天眼。他这？强者鉴定术？还特么限定在人类强者身上？

“鉴定术？” 林凡嘀咕，“鉴定个屁啊，强者会飞会遁，谁不知道？要这玩意儿有个卵用！”

正嘀咕着，旁边赌石摊上，几个大汉围着一个推车嘶吼。推车上一块不起眼的墨绿石头，正被敲得叮当作响。其中个头最大的汉子猛地一停，对着石头竖起大拇指，仿佛发现了宝贝：“这绿得够冲！小子，这石头归我了，五千块现金，一手交钱一手交货！”

旁边的人纷纷起哄，卖石头的瘪三都快哭了：“大哥，我这是攒了很久的钱才买来的……”

大汉根本不听，一把抓起石头就往兜里塞，另一个瘦高个还掏出个计算器：“算算算，这手气，今晚 kanso 了！”

林凡看着这一幕，心里直突突。他想，这石头要是真的值钱，那这汉子就是真·土豪——气运боль（běng）的人。

好奇心起，他往前凑了凑，脑子里不知咋地就冒出个念头：“鉴定这汉子是不是大佬。”

下一秒，手机又亮了，这次显示更具体：“【鉴定术：普通】——鉴定对象：王大壮。气血值：980（满分1000），气运值：780（普通人类强者标准）。建议：普通富家子弟，暂无超凡气运，可拉拢。”

林凡：“？？？”

什么玩意儿？这算不算开了挂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