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涛摸了摸额头上的青筋，烦躁地靠在格子间椅子上。办公区里键盘敲击声噼里啪啦响成一片，热咖啡的香气和外卖香肠的味道混杂在一起，浓得能熏瞎人。他刚跟客户磨了半天方案，那头老外要么听不懂他的英文，要么永远不满意他的PPT，林涛感觉自己简直是给钱都不要。

“林涛，干嘛呢？又卡在那儿了？” 同事张伟凑过来，探头看了一眼林涛屏幕上那团乱码似的代码，“啧，你这循环又写反了吧？”

林涛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，“知道了知道了，催什么催，你自己那份搞完了没？”

张伟嘿嘿一笑，“我这叫‘适度放空’，保持最佳战斗状态。不像你，过度燃烧，准备英年早逝啊。”

林涛懒得理他，灌了口凉白开，喉结一滚。他手机响了，屏幕上跳动着一个陌生的头像，备注是“表哥”。林涛皱了皱眉，表哥李志刚，三年没见，突然跑来(findgate.com)说看中了他的新项目，非要拉他去参加一个什么“元宇宙发布会”。

“元宇宙？世纪初那套老一套的东西又翻出来炒作呢？”林涛嘀咕着接起电话。

“涛涛，听我说，这次不一样！跟着哥混，前途无量！我给你预留了个VIP席位，那个预知未来的AI，能让你提前知道股票涨跌，甚至……”

“停。”林涛直接打断，“哥，你是不是中邪了？什么破元宇宙，我下午还有会。”

“就半天！就半天！我跟你说，这次机会千载难逢，钱景无限！你不去帮我丢人？”

“我管你丢人不丢人！”

“你……”李志刚在那头明显有点来气，“行，算我没说！爱去不去！”

林涛越想越不对劲。表哥这几年改行做区块链了，天天吹自己发现了什么“通证经济”的真理，结果去年亏得倾家荡产。现在突然跑来鼓吹什么元宇宙，还说什么预知未来，八成是又想拉他入伙，或者……骗钱。

挂了电话，林涛甩了甩头，决定不去。他现在手头正忙着开发一个AI辅助写作系统，那玩意儿要是成功了，够他吃上好几年。他正琢磨着怎么优化算法，突然手机又响了，还是那个头像。

林涛皱眉接起来：“喂，说了不去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