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最后的愿望

我晃悠到三楼茶水间，灌了半杯凉水才把那股子火烧火燎的心气给压下去。王总那张脸油汪汪的，我瞅着就膈应。笑得那叫一个假，唾沫星子喷我脸上算什么？恶心不死你！

“方案……明天中午！”我嘴里念念有词，想起早上那份惨不忍睹的PPT。老板画的大饼，客户画的红线，夹中间的也就是我，来回捶打了三天三夜，愣是一点进展没有。现在呢？王总亲自下场，嫌我慢，定明天中午就要看成果。

呵，三小时，我能把这份PPT变成动态漫威大片，再给它配音加特效。到时候老板您 cứ 享受呗，看啥叫方案，啥又叫废品。

我拧开第三瓶矿泉水，正准备开灌，身后的玻璃门“咔哒”一声被推开。王总夹着个公文包，抱着个保温杯，我认得，那杯子里是老家寄来的养颜茶，一股子陈年的土腥味儿。

他没看我，径直走到饮水机旁，拧开水龙头，哗哗哗的。水声太大，盖过我心脏跳动的声音。他打完水，顺手给我倒了半杯，杯沿对着我，像喂狗似的。

“小张啊，”他突然扭头，水珠顺着杯壁往下滚，“王总我提醒你，明天中午，我看着你给。”

我手里的小杯子顿了一下，差点没拿住。王总这么突然看我干嘛？难不成是后悔了？不可能啊，这人脸皮厚得跟城墙似的。还是说……他发现我昨天下午在茶水间刷公司黑料了？我发誓我真只是无聊，顺手点点赞，没做别的！

“啊？王总，我……”我手忙脚乱地把水杯往旁边一放，差点碰倒旁边同事的保温杯。“我……我明白了，王总您……您先忙。”

王总冲我比了个“OK”的手势，拧着保温杯，慢悠悠地走了。我靠在墙上，心里那叫一个七上八下。完了，这次是真的完了。方案？明天中午？我能把键盘敲成煎饼馃子。

“要不……直接躺平？”我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，没错，是躺平。大不了这个月奖金全丢了，回家啃馒头吃咸菜，天塌不下来。

正琢磨着呢，手机突然响了。我随手一划，是那个写《想飞想飞怎么飞》的作者。置顶消息，说是刚更完一章。

“老铁们，求月票，求订阅，这个月卡文有点累，但故事还没完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