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牧没吭声，鞋尖蹭着地砖，发出细微的摩擦声。湿漉漉的地面倒映着刚熄灭的霓虹灯影，他眯眼看了看手机屏幕，上面是李梦儿那张欠揍的脸。这女人，总能把简短的消息说得像段rap。“急什么？”他回了个字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语音来电。

“喂。”钱牧应了一声，听到电话那头传来李梦儿略显不耐烦的声音，“钱牧，你他妈跑哪儿去了？案子都黄了，你睡得着觉吗？”

“我说李队，您这儿说话真不客气。”钱牧嘴角勾了丝冷笑，心里却把李梦儿的脸从头到脚给排了一遍，“要不是我留了一手，今天这案子就真的黄了。”

电话那头的李梦儿沉默了几秒，似乎是在忍着怒火。“少废话！赶紧回来，现在需要你。”李梦儿的语气虽然还是冲冲的，但钱牧听出了一点急切。

钱牧挂了电话，抬头看了看头顶盘旋的直升机，又低头看了看脚下湿滑的地砖，眉头微微皱起。他知道，情况有变。他迅速穿好衣服，找了个隐蔽的角落坐等着。

几分钟后，李梦儿带着几名警察冲了进来。看到钱牧，李梦儿立刻跑了过来，神色急促：“钱牧，你怎么才来？现在情况很严重！”

“严重？说来听听。”钱牧没有起身，依旧坐在地上，语气平淡。

李梦儿叹了口气，简单说明了情况。原来，他们原本锁定的目标突然反水，提供了错误的情报，导致整个抓捕行动失败。更糟糕的是，那个反水的目标还带走了关键证据，让整个案件陷入僵局。
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李梦儿的声音有些疲惫，“我们需要尽快找到证据，不然这案子就真的撂挑子了。”

钱牧想了想，说：“李队，我看这事没那么简单。既然目标是反水，那他肯定还有后手。我们得顺着线找下去。”
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李梦儿有些疑惑。

“他的反水不会是单方面的，他肯定需要接应。我们顺着他的脉络摸过去，一定能找到线索。”钱牧站起身，整理了一下衣服，“走，我们去看看。”

钱牧带着李梦儿和几名警察来到了一个废弃的工厂。根据钱牧的分析，这里很可能是目标接应的地点。

一进入工厂，钱牧就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