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牧没吭声，鞋尖蹭着地砖，发出细微的摩擦声。湿漉漉的地面倒映着刚熄灭的霓虹灯影，他眯眼看了看手机屏幕，上面是李梦儿那张欠揍的脸。这女人，总能把简短的消息说得像段rap。“急什么？”他回了个字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语音来电。

“喂。”钱牧接通，声音没什么起伏。

“钱牧，你他妈倒是快点儿！”李梦儿的嗓门隔着手机都能听出来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，“地方就在这，立刻过来！”

钱牧挑了挑眉，这种火急火燎的调门，十有八九又是出事了。“知道了，马上到。”他挂了电话，转身就往外走。

刚拐出街角，钱牧的瞳孔就骤然一缩。不远处，两辆消防车正呼啸着停下，几个穿着橙色救援服的人已经冲进了旁边一栋写字楼的五层。警笛声尖锐地划破夜空，周围的路人纷纷停下脚步，伸长脖子往这边张望。

“又是什么案子？”钱牧皱了皱眉，脚步没停，朝着事发现场快步走去。

李梦儿正站在消防车旁，双手叉腰，表情跟刚才电话里一样，炸雷似的。“钱牧，你可算来了！”她一看到钱牧，立马提高了音量，“出事了，五层，一家典当行，好像有人煤气泄漏，刚爆炸。”

钱牧这才注意到建筑物的侧面确实有几块玻璃被震碎了，外面还冒着淡淡的黑烟。他走上前，看了看周围的状况，又命人把消防通道清理出来，这才走进典当行。

里面一片狼藉，保险柜被炸开了口，几个伤者躺在地上，旁边还散落着一些金条和珠宝。钱牧蹲下身，查看了一下伤者的情况，又让李梦儿去安抚家属，自己则开始在废墟里搜寻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受伤的中年男人挣扎着坐起来，指着墙角的方向，声音嘶哑地说：“我……我看见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跑了出去！”

钱牧立刻冲到墙角，只见一处隐蔽的通风管道接口微微松动，旁边还散落着几根撬棍。他蹲下来，观察了一会儿，发现接口处有新鲜撬开的痕迹。

“是刚刚发生的爆炸，还是之前的？”钱牧问。

“就是刚刚……”男人话音未落，钱牧已经站起身，直奔门口，“李队，这里可能是个突破口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