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默皱着眉，把手机又拿回来，不是月月？他这脑子里跳出三个问号。月月？哪个月月？他最近跟谁混得这么熟，还知道他手机里存着这么个“月月”？

“哪位？我现在很忙。”苏默敲键盘的手停了停，有点不耐。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看得他眼花，再敲下去怕是要直接扔垃圾桶了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，像是没料到苏默这副语气，然后温柔的声音又响起来：“苏默，是我呀，程月仙。那个……我们上次说的合作，你考虑得怎么样了？”程月仙？苏默心里咯噔一下。这个名儿认得，不过……跟合作？他记忆库里翻腾半天，也想不起自个儿什么时候跟个“月月”谈过合作。

“合作？你说的是……上次那个？”苏默故意拖长了音，眼睛瞟向电脑屏幕上的一个错误提示，假装很忙很高级的样子。

“对，程氏那个新项目，资源共享，互利共赢，你懂的。”电话那头的程月仙顿了顿，声音里带着点小心翼翼，“我哥的意思……是觉得你那边资源很对路，所以想……”

没等程月仙说完，苏默直接打断：“行吧，考虑清楚了。不合作。”他扔下这句话，感觉手机要被他捏变形了。

电话那头安静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，一秒，两秒……然后程月仙的声音带着委屈，又有点撒娇的意味：“苏默，你……你什么意思啊？就因为我上次跟你提了合作，你就翻脸不认人了？”

苏默嘴角抽了抽，翻脸不认人？他是觉得这名字太熟，太绕耳，还没翻脸呢。他主要想确认一下，这“月月”到底是不是他印象里那个精明又爱算计的程氏大小姐。

“我听不见。”苏默把手机音量调到最大，然后又挂了电话，啪嗒一声，手机精准地砸在桌面上。

电脑屏幕上的错误提示还在闪烁，但苏默心里没工夫搭理它了。这个程月仙，真会搞突然袭击。

他起身，趿拉着拖鞋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车水马龙。刚才那通电话，他听得七七八八，关键信息是，程月仙好像没把不合作当回事，还在那儿等着他回话呢。

苏默眉头拧得更紧了。“互利共赢”谁不知道啊？关键是人家还得看上他苏默这破资源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