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头推开抢救室门，一股血腥味儿混着消毒水味儿扑面而来。急诊床上躺着一个年轻女人，脸色惨白，身上到处是擦破的伤口，胳膊上还有几处深可见骨的刺伤。女人眉头紧锁，嘴唇哆嗦着，眼神里透着惊恐，一见老张头就挣扎着想坐起来。

“别动！你伤得不轻。”老张头赶紧按住她，“先别慌，找补漏招呼一声，准备抢救。”

女人像是听懂了，颤巍巍地指了指门口：“她……她呢？”

老张头一愣：“她谁啊？你遇到什么人了吗？”

女人眼神直勾勾地看着老张头，不说话，只是摇头。那眼神，活像丢了魂儿。

“哎呀，好好说话，别吓着病人。”旁边的护士小林递过一支镇静剂，“先喝点。”

女人一把攥住小林的手腕，指甲掐得深红的：“别碰我……她……”说着，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，咳得脸色发紫，嘴角还冒出些血丝。

“快！吸氧！小林，准备止血药！”老张头喊道，“这姐们儿状况不轻啊！”

小林忙不迭地操作着，手指头都在抖。老张头看着女人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女的怎么回事？神志不清，语气里还夹着个“她”，更像是在暗示什么。抢救室里仪器滴滴答答响着，气氛紧绷得像要绷断。

好不容易弄稳定了女人的情况，老张头凑到护士站，小声问：“她家人呢？怎么是个无名氏？”

小林摇摇头， recurse through the patient database, ：“查了，没登记任何信息，身份证都没。身份证是假的，医院这边也报了警。”

老张头皱着眉：“这事儿邪乎啊。她嘴里总念叨‘她’，会是谁呢？难道有仇家追她？”

就在这时，病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，两个穿着警服的小伙子冲了进来。为首的年轻警察扫视一圈，目光落在抢救室里的女人身上。

“老张头，是你们这儿又进来了个情况？”警察问道。

老张头点点头，把状况简单说了一遍。

“身份证、手机、所有能证明身份的东西都没了？”警察又确认了一遍，看向女人，“姑娘，你叫什么名字？家里人呢？”

女人不说话，只是死死盯着警察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子怨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