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往旁边又挪了挪，好歹腾出点地方。他揉着被挤得生疼的胳膊，心里骂了句：“妈的，这年头看个热闹都跟打仗似的。”音响声音是真响，震得他耳膜嗡嗡直响。里面火爆得很，门口小广场都快站满了人。几个穿着清凉的小姑娘站在台上，跟着音乐摇摆，底下的人拼命往前挤，嘴里还喊着什么“公主”“姐姐”，听得林凡直摇头。

“这……这也太扯了吧？”林凡嘀咕着，目光在人群中扫来扫去。他只想找个安静地方待会儿，谁想被这喧闹给裹挟进来了。穿着亮片背心的男男女女挥舞着手臂，像一群刚出笼的鸟，叽叽喳喳吵得他脑袋嗡嗡的。

正看着呢，旁边一个胳膊突然碰了他一下。

“嘿，哥们儿，借过借过。”是个穿着格子衬衫的哥们儿，满脸油光，估计是跟着家属来蹭吃蹭喝的。他手里还拿着一个啤酒瓶，咕咚咕咚喝得正爽。

林凡没说话，顺着力道往旁边退了退，顺手抄了根保安手里的喇叭，想找个空隙听听里面到底啥情况。保安正被人群挤得东倒西歪，估计也得乐见有人帮忙“维持秩序”。

刚探出头，就听见里面一个尖细的声音喊：“哎哎哎，大家冷静一下，我们仙子可是要唱歌的！”说着，一个穿着白色纱裙的小姑娘晃晃悠悠上台了，脸上还带着点醉意。她估计是喝多了，脚步都有些踉跄，但扶着栏杆，努力张开嘴，试图跟上节奏。

林凡哦了一声，把喇叭往旁边放。这架势，比他想的还热闹。姑娘们穿着各种暴露的服装，扭胯甩头发，底下的小年轻们嗷嗷叫唤，气氛确实够野。

就在这时，他眼角余光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——那个站在台边，被大家围得水泄不通，穿着黑色皮裙的漂亮女人。

我去！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那女人居然靠在栏杆边上，手里捏着一个酒杯，正看着台上那个穿白纱裙的小姑娘，眼神里带着点……林凡一时说不上来的感觉，好像是同情，又好像是……嘲讽？

这女人，就是酒厂头牌，那个能吞人的妖精。林凡只在门口远远见过她几眼，那气场，简直能把空气都冰冻了。她穿着一身简约的黑色皮裙，腿长一截，站在那里就是人群的焦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