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捏着那瓶冰红茶，晃了晃，嘶溜一口灌下去，冰凉顺喉咙灌下去，喉咙舒坦了不少，但脑袋还是沉甸甸的跟灌了铅似的。他晃晃悠悠走到酒厂门口，那花花绿绿的霓虹灯招牌在他眼里都有些模糊，晃得跟跳迪斯科似的。

酒厂门口站着一个穿着花衬衫的小哥，叼着烟，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，正对着手机屏幕傻乐。林凡没注意，一头就撞了上去。

“妈的！”小哥骂了一句，手机差点脱手。他抬头一看，是个穿着背心拖鞋，脸憋得通红，眼神迷离的家伙。他皱了皱眉，正要发作，却看到林凡手里的红塔山，又把话咽了回去。“哟，又是你，天天在这晃荡跟喝了假酒似的。”

林凡嘿嘿一笑，也不说话，就那么直愣愣地看着小哥。小哥被他看得有点毛，伸手推了他一把。“看啥看？赶紧滚蛋，影响老子发呆。”

林凡被他推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，但他稳住了身形，还是没说话。小哥更来气了，伸手就要去抓林凡的衣领。就在这时，酒厂的门开了，一个穿着旗袍，身材火辣的女子走了出来，手里还拿着个小牌子，上面写着“本厂招工，急聘服务员”。

女子看到小哥要动手，眉头一皱，走了过来。“干什么呢你们俩？”

小哥看了一眼女子，又看了一眼林凡，把烟头扔在地上，用脚碾灭，转身进了酒厂。“没什么，他来烦我。”

女子回头看了林凡一眼，皱了皱眉，正要说什么，酒厂里传来一个炸雷般的声音。“哪个不长眼的敢打扰本小姐工作！”

一个身材高挑，穿着黑色皮衣的女人走了出来，手里拿着一根鞭子，正是酒厂的头牌，人称“黑寡妇”的柳如烟。她看到女子手里的牌子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了。“你他妈搞什么？本小姐今天休假，不想干活！”

女子吓得后退了一步，小声说道：“姐，您别生气，我就是看……”

“少废话！”柳如烟打断她的话，目光扫过林凡，然后停在他身上，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。“你就是那个天天来晃荡的？”

林凡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，但还是硬着头皮点了点头。“是，我是林凡。”

“机灵！”柳如烟突然笑了，把鞭子往地上一扔，“行了，不用招工了，就你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