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把电脑屏幕猛地一合，椅背砸在屁股上，疼得她“嘶”了一声。手边刚泡的枸杞茶，撒了小半杯在桌面上， nước lỏng loá chuột vể đen đỏ pha loãng giữa bản lề ghế và hộc bàn cũ kỹ. 她盯着那片黯淡的液体，手指抓得指节发白。

“草。” 嘴里骂了一句，她又瘫回椅子里，把脸埋进手臂里。今天这班上得真他娘的心累，李姐那老脸跟刷了层胶水似的，黏在她八竿子打不着的后脖颈上。陈明走的那段视频，上午循环了三遍了，现在还是没好处。

她妈又打电话来，一个劲儿问她跟陈明是不是要断了。林薇能咋说？总不能告诉老娘，男人有钱了，就忘了以前谁给他洗过碗，抢过馒头？挂了电话，她烦躁地在屏幕上翻来覆去地看几家公司的招股说明书。眼皮越来越沉，但就是睡不着。老觉得心里有团火，堵得慌。

突然，手机屏幕亮了一下。不是新消息，是个推送的新闻，标题是《宏远集团新任法务总监林薇专访：低调务实，展现职场女性新风貌》。配图是她站在公司门口，穿着一身模模糊糊的浅色西装，手里还拎着个小 чуть cồng cề。底下全是“哇”“女神”“真好看”之类的评论。

林薇愣了几秒，嘴角抽了抽。低调？她能低调得下去吗？今天李姐还阴阳怪气地说她穿得跟刚从菜市场回来似的，为了省钱连件像样的衣服都不敢买。林薇当时没接话，但心里把那老虔婆的全家都问候了一遍。

这算什么？她心里嘀咕着，手指点开那个专访链接。内容挺短，就是些场面话，说工作努力，生活简朴。林薇看着那些她自己都快忘了的“简朴”，心里一阵苦笑。以前寄宿，一件外套能穿一个月，夏天到了，外套当被套，被套当抹布。现在？现在她有条件买，可他妈的哪有时间去逛商场？整天除了公司就是出租屋，像个陀螺一样转。

手机又响了一下，这次是短信。陌生号码。她划开一看，是条验证码短信，来自一个叫“情缘速配”的APP。林薇皱了皱眉，随手删了，没在意。

但很快，第二条短信又来了。